“楊先生的辦公室,也充滿了年代感。”
黃婷打量著上世紀九十年代風格的實木辦公傢俱,坐在了摩挲得發亮的人造革沙發上。
“的確,大部分比我年齡都大。”楊子江拉開檔案櫃,拿出一個瓷杯,“袋裝茶還是咖啡?”
“都行,謝謝。”黃婷頓了頓,掩著嘴咯咯笑了,“真有意思,一把年紀的傢俱裡,坐著一個年輕的科長。”
楊子江泡了杯伯爵紅茶,放在了茶几上:“國企的特徵,見笑了。”
黃婷一指密佈米字型貼花的玻璃窗:“這也是國企的文化嗎?”
“這是我個人的愛好。”楊子江笑了笑,無法解釋真實的作用是防竊聽。
黃婷走過去好奇摸了幾下,一轉身,笑盈盈地問:“你是不是上班很自由,所以工作日也去鍛鍊?”
背對陽光的她,多彩光線勾勒出的曼妙身影中,楊子江只看到了比陽光更耀眼奪目的眼睛,在一閃一閃地散發著迷人魅力。
“相對比較自由。”他喃喃地回答,手遮住了眼睛。
黃婷見楊子江的情緒,好像突然有點低落,走過來輕輕拍了下他的臂:“是我哪裡說話不得體了嗎?”
力量傳導到了胸口,楊子江不由悶哼了一聲。
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會拍疼你,真是抱歉。”意想不到的反應,讓黃婷的臉色一下變得緊張惶恐起來。
“不怪你,鍛鍊擦傷了,請坐。”楊子江努力笑了笑,安慰著她。
黃婷愧疚地看了他一眼,坐了下來。
兩人目光相對,楊子江在其中看到了複雜,深邃的情感。
這眼神,不同於她活潑開朗的外表,難道她也有無法言說的往事?
和薛蔓眼睛像是生理巧合,髮色像是愛好巧合,香水像是審美巧合,巧合是不是過多了?
“喝茶。”楊子江拿過自已杯子,“黃女士目前在集團裡從事什麼工作?”
“法務副總監。”黃婷笑吟吟地說,“新加坡法和國際法。”
“這麼年輕就身居要職,一定有過人之能,我要多向你學習。”楊子江點點頭。
“並不全是我個人能力,還有家世關係。”黃婷面色有點羞澀。
兩人對視一眼,都微笑起來。
坐到三點半,黃婷禮貌地告辭,楊子江送她到了停車場,目送她駕車離去。
慢慢踱回辦公室,他拉開了抽屜,拿出監測儀掃了一遍,沒有發現。
坐到沙發上,拿起黃婷的水杯,上面有鮮紅的唇印。
這不同於薛蔓,體制內的關係她和顏芙一樣,習慣用暗色或者亞光唇膏。
湊近聞了聞,不熟悉的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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