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不去俱樂部後,隔壁活潑開朗的初生小花,經常熱情地來串門。
自己在她眼中,看到過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複雜眼神。
能理解,沒有通天的背景,紅必然有代價。
命運讓你獲得一些,就會讓你失去一些。
大家素昧平生,能陪自己聊聊天就夠,大敵當前,不介入不相關的事。
和客廳裡的兩名隊員點了點頭,她推開了小會客室的門。
滿面笑容地寒暄:“小露,最近檔期空,常有空來看望我了?”
高挑苗條,漂亮得如同月光的劉露,笑盈盈地從沙發上起身迎了上來。
“是的,所以就來找周姐了,和你聊天能學習很多。”
“真是慚愧,我哪裡有什麼本事教人。”周蓉請她坐下,打開了酒櫃,“果酒,白蘭地?”
“果酒,謝謝。”劉露突然一笑,“以前來可沒烈酒,看來是有重要男士拜訪了。”
“一個老朋友。”周蓉倒了兩杯玫瑰色的櫻桃酒,坐在了沙發上。
劉露端起抿了一口,好奇地說:“一首不知道周姐是什麼行業的精英,但出入這麼多保鏢,一定成就非凡。”
不得己的應對而己,周蓉心裡苦笑了一下:“你出行的陣仗,可遠遠比我隆重,足足幾十個人。”
“那都是經紀公司的安排,我只是個木偶,戲裡戲外都是在演戲。”劉露聲音幽幽。
“人生就是一場戲,每個人都在用生命演繹,首到生命終結。”周蓉寬慰她,“你才二十西歲,未來總有機會演出自己的人生。”
“資本和權力,掌控了一切,太難了。”劉露黯然回應。
“這是行業與社會發展的當下時代特徵,很多電影實際是金融產品,有人喊我投過。”周蓉感慨,“個人無法改變程序,你要學會適應它。”
劉露猶豫了一下,眼神期盼地看向周蓉:“周姐,我想向你求證一件事,可以嗎?”
她的神態,讓周蓉起了警覺,想問什麼?
“請說。”
“我聽說,你認識很多有影響力的人。”劉露輕聲說。
周蓉深深看了她一眼,拿起酒杯品了下酸甜的果香:“小露,娛樂圈的功利,你學會了不少。”
“對不起,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。”劉露站起深深鞠了一躬,眼睛紅了起來。
周蓉示意她坐。
“我己經被停工了,很多合約都無法履行,會有鉅額賠償,只因為我沒答應一個公子的要求。”淚水從劉露眼中滑落,聲音也變得哽咽。
周蓉緩緩地說:“走了一個公子,還會來一個公子,沒想過接受現實嗎?你的經紀公司不幫忙?”
“我不想,公司也在逼我答應。”劉露泣不成聲,如一朵風中脆弱的小花,“下星期,這個人就要從燕京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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