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慮了一下,決定首接切入重點:“我知道你說的大佬是誰了。”
陳老師慢慢低下頭去:“你父親是公安一把手,這對你來說,不會是秘密。”
“下面問的話,我先為唐突和失禮道歉。”楊子江站起來鞠了一躬,“昨晚你身上是不是又有傷了,所以今天要遮掩?”
陳老師面帶紅暈地嗔了他一眼:“老師的私生活,你也要過問?”
楊子江見她沒有否認,聲音變得低沉。
“性虐待這種癖好,如果你們當事雙方願意,雖然道德上有爭議,但法律不禁止,別人無權干涉。
但我怕你是身不由己。”
陳老師端起茶杯,慢慢抿了幾口,許久放下了杯子。
面色蒼白,聲音卻異常堅定:“我是自願的,請不要介入。”
楊子江昨晚想了很久,猜測她會這麼回答。
“學生自然無法知道老師的隱私,但以我對你性格的瞭解,對滕浩的感覺,強迫的可能性太大了。
請告訴我實情,否則我不得不去探訪一些舊人。”
陳老師身體猛地一抖,明白這個舊人,說的是前夫劉老師。
“小楊。”她嘶吼一聲,嘴唇微微哆嗦起來,“你不能……這麼過分。”
楊子江雙手下壓,示意她冷靜。
現在還不到表明立場的時候,萬一她站在滕浩這一邊,自己就暴露了。
先查明真相。
“老師,我不僅是你的學生,還是一個有穩定價值觀,和足夠理性的成熟男人。
請告訴我真實原因,為什麼不願意我們來幫助你?”
“你……你別問了。”陳老師轉過身去,聲音哽咽,“和你事業無關的事,別去多想,於你的成長一點幫助沒有。”
楊子江端起冰涼的大麥茶,一口灌了下去。
“有時候,女人因為善良,會對敵人抱有不該有的幻想和期望,指望自己的委曲求全,息事寧人能化解矛盾,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。
這是一種天真幼稚病。
結果只會導致事態越來越惡化,最終不但毀了自己,還毀了想保護的人。”
陳老師撲在了沙發上。
壓抑,沉悶的痛苦悲鳴,從抱枕裡傳了出來。
楊子江起身,將紙巾盒放到了她手裡,沒有勸阻安慰,或許她需要一場痛快的宣洩。
一定要撬開陳老師的嘴巴,為了她,也為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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