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真是很巧啊。”楊子江露出了大吃一驚的表情。
孫淳起身誠懇地說:“兩家長輩交好,我們也應該做好兄弟,剛才是我不懂禮數,還請原諒。”
“既然都是一家人,那就是和局。”楊子江對女荷官一揮手,“分了。”
“不用,就當是兄弟的見面禮了,還望海涵。”孫淳連忙制止。
“對,是我們冒犯朋友了,理當賠禮。”凌嘉偉附和著。
要收了這錢,那麻煩就大了,楊子江笑笑:“當兄弟就不能談錢,這事到此為止,阿星把錢分了。”
譚思遠拉著幾人,一起坐到了沙發上。
開了兩瓶XO,大家說著客套話,喝了兩輪,楊子江對張凱豐丟了個眼色。
“前幾天楊兄在樓下揍人我也看到了,那幫人渣冒充丁曙光的手下訛錢,一腳踢斷一腿,果斷拿下。”
“一腳踢斷?”孫淳的神色,震驚,崇拜中帶著一點畏懼。
“是不是東海能源的丁曙光?”凌嘉偉問。
“對啊,你們認識不?”張凱豐把話題往丁墨凱的兒子身上引。
“點頭之交,他堂弟丁曙劍和我們是好兄弟,經常一起玩。”孫淳笑呵呵地說。
楊子江心裡哼了一聲,會有和你們算賬的時候。
“那改天喊上丁曙劍,大家一起玩牌。”張凱豐和大家碰了下杯。
“好啊。”孫淳和凌嘉偉對視一眼,哈哈大笑起來。
楊子江覺得自己在這,幾人交談可能有顧忌,走了,讓張凱豐這個紈絝去套話。
謝絕了盛情挽留,他和周星下了樓,進入了一樓包廂。
裡面八名隊員見兩人來了,齊齊站起鞠躬。
“隨意休息,大家不必拘禮。”楊子江揮揮手,和周星坐到了一角。
“我現在站到了滕浩面前,陳老師沒了嫌疑,開啟這條支線,看看張凱豐能找到什麼。”
“我覺得他不可信任,名聲和這幫人差不多。”周星皺了皺眉頭,“他在利用你公安的身份,謀取私利。”
“我們不能苛求外面人都像小螞蟻一樣,有著志存高遠,不懼犧牲的情懷,那樣不但不利於事業的發展,還會讓自己最終陷入西面楚歌的困境。”楊子江拍拍他肩。
“為了達成理想,需要暫時的妥協和虛與委蛇,在當下階段,現實主義是最佳策略。”
“我主要是擔心,你會受他所累。”周星解釋。
“他沒這個能力,主動權在我手上。”楊子江笑了笑,“這條線交給你了,兩人多商討,爭取撬開口子抓到滕浩的證據。”
談了一會,楊子江要走了,臨別叮囑周星:“那個科長在追求蕾蕾,被拒絕了,你可不要再錯失機會,下次再來個科長呢?”
“好的,我會把握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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