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子江己經給我們看到三十一名成員了,加上他極有可能派人去了五島。”趙總管喝了口茶,“這個團體絕對不止一百人。”
“這隻能作為一種合理推測,即便去五島二十人,還有五十人,也足夠展開行動了。”李盈要打消他的疑慮,藏好手上的牌。
“看了他的行為和性格分析報告,我也認為遠遠超過一百人,二百人拿出三十人公開,才符合他性格。”羅成說。
趙總管嗯了聲:“你對那些成員做個評價。”
“軍警出身,紀律性極強。”羅成把玩著茶杯。
“劉露那裡獲得的影片顯示,配合極其默契,隨時能組成各種戰鬥隊形,原二群人員不是對手,但不如我們之後兩批調撥的好手。”
趙總管臉上露出了一絲憂色:“但差的不多,如果全力一擊,我們的五六十個好手,立刻會被淹沒。”
羅成小心地建議:“按照他不死不休的架勢,遲早要找到這裡,要不要向首長要人?”
趙總管拿出煙發給他一支,點燃抽了起來,室內陷入了沉寂。
李盈拿起紫砂壺,給三個杯子續上了水。
趙總管顧慮的恐怕是連續要人,總部會對二老闆和他產生能力上的懷疑,從而給大老闆提供介入專案的理由。
羅成恐怕不是在幫二老闆,而是想透過這種無可辯駁的方式,讓首長知道形勢的嚴峻,從而給大老闆創造機會。
要發揮自己的存在價值。
“只要日本不出問題風險其實並不高,他是謝紅山的金牌打手,我擔心他從太平洋的業務下手,摟草打兔子查出真相。”
趙總管默不作聲地抽完了一支菸,揮了揮手示意出去。
兩人起身離開了辦公室,進了電梯。
羅成突然笑了笑:“晚上去新天地坐坐怎麼樣,感受下夜生活。”
李盈心裡一愣,難道是要和自己去見梅總管?
不會,他不是這麼莽撞的人,撕開了這層對誰都沒好處,看看他想說什麼。
“好啊,總一個人在家,很無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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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英匯,西樓訓練大廳。
沙袋在一腿接一腿的大力抽掃下,發出了震撼心臟的“嘭嘭”悶響。
楊子江需要踢散心頭的疑雲。
“楊哥,這一腿我能不能擋住?”一名身體強壯的學員小心翼翼地在邊上問。
“我怕你會終身殘疾。”楊子江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學員感受到了冷意,吐了吐舌頭,一溜煙跑了。
勢不可擋的掃踢,灌注了楊子江全身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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