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馥梅慢慢抬起白皙英挺的面龐,喃喃地說:“就沒有其他辦法嗎?”
一片沉默。
她整理了一下坤包的揹帶,站起來鞠了一躬:“對不起,我做不到,打攪各位了。”
快步向外走去。
張凱豐鬆了口氣,還好堅定,沒給自己出難題。
快到門口,丁曙劍突然說:“來了這裡再出去,還有人相信你清白嗎?”
衛馥梅的身體,瞬間像被釘在了地上。
“你怎麼和你未婚夫解釋,夜裡出現在了月湖山莊的監控裡?”丁曙劍拿起她的酒杯,走了過去。
“這根刺會永遠紮在他心裡,他會懷疑每一個和你不在一起的時候,你的堅持會變得毫無意義。”
衛馥梅伸手扶住了門框,指節因為用力,變得發白。
猛地轉過身,眼中噴出了憤怒的火焰:“你敢威脅警察。”
“你是警察,但也是一個漂亮的女人。”丁曙劍輕輕一笑,“憑你還扳不倒我們,既然這樣,為什麼不接受我們的幫助呢?”
“我不願意。”
“你有兩個選擇,一是永遠活在懷疑中,二是喝了這杯酒,等待調令。”丁曙劍篤定地看著她。
衛馥梅的胸膛,劇烈起伏著,眼淚慢慢一顆顆滴落下來。
“我們會給你一輩子都拼不到的職務和財富,聰明人,在關鍵時刻會做出最利於自己的選擇。”丁曙劍將杯子舉到了她面前。
見她不接,大吼一聲:“拿著,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衛馥梅嚇得身體一抖,伸手下意識地接過了杯子。
“喝了吃飯。”丁曙劍厲聲命令。
衛馥梅眼淚簌簌落了下來,渾身顫抖地將酒喝了。
丁曙劍轉頭走向了座位,這個女人,己經被捏住了軟肋。
孫淳呵呵笑著招呼:“衛警官,這是一條光明大道不是嘛,憑你自己奮鬥,撐死了一調退休,和我們做朋友,至少二巡起步。”
張凱豐看她木然地走向座位,心裡長長嘆了口氣。
碰她會被打死,不救她也會被打死,那只有救了。
有楊子江壓著,孫淳這三人絕對不敢和自己翻臉,只會更急切地求著自己說和。
“曙劍。”他站起身一舉杯,“你碰了她我不好交代。”
丁曙劍目光猛地射向他,一片陰沉森然:“凱豐,一會還有女人來,非要和我爭?”
另外兩人,目光復雜地看著雙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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