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淳笑得前仰後合,示意他不要驚慌:“又不是市局的,怕什麼。”
張凱豐驚疑不定地慢慢坐下。
“做個自我介紹。”
女警面色慘白地低下頭去,聲音囁嚅:“我在省廳……政治處宣傳科工作。”
“這下放心了吧。”孫淳揚了揚下巴。
張凱豐靠近了他,小聲嘀咕:“能進省廳的年輕人,都有背景,你搞清楚了沒?”
“下面地級市的一個局長,處級,他還想不想進步了?”孫淳拍了拍他肩膀,“歸你了。”
張凱豐想了一下,連連搖頭:“楊志新是副廳長,這不是他的兵?你敢摸老虎屁股你去摸,我不玩火。”
“這是吳泉之的兵,楊志新是副的。”孫淳聲音大了起來,“我夠給面子了吧,市局一概不碰,都是他的兵,我難道要做和尚?”
張凱豐白了他一眼:“那天捱打的不是你,所以你不知道痛,等你嘗過就不會這麼說了。”
孫淳眼珠轉了幾下,嘿嘿笑了:“一會曙劍來,這個給他好了。”
“她也是求你辦事的?”張凱豐表情有點疑惑。
“不是,送的。”孫淳得意地笑了。
看他不願意說,張凱豐也不問,有了受害者資訊,全都能知道。
“和小林去把衣服換了項圈戴好。”孫淳吩咐女警。
對方身體抖了下,扶起沙發上的女子,一起進了辦公室。
木門再開,丁曙劍走了進來,揮了揮手:“凱豐,一起來玩啊。”
“是,老孫說要兌現承諾。”
丁曙劍拿出煙發了發:“這次你先來,免得又來搶。”
“他己經給你安排好了,省廳的小廖。”孫淳說。
三人對望一眼,哈哈大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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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楊先生身上,火藥味很重。”高若夏抿嘴一笑。
“抱歉,我使用了除味噴霧,沒想到還是給你帶來了不便。”楊子江坐到了離她最遠的沙發上。
“沒關係,請了多次才有今日一見,我又怎麼會計較這些。”高若夏一舉茶杯,“我喝茶,請嚐嚐特地為你準備的咖啡。”
“謝謝尊重。”楊子江舉杯回敬。
“不同的生活習性,並不代表無法信任,更不代表沒有共同的目標,你說是吧。”
“你在詮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。”楊子江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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