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會這麼做,打保安可以解釋為自衛,其他無法解釋,二老闆發難,結果就是父親調閒職兒子入獄,謝紅山也保不住。”羅成說。
“所以總管的判斷正確,他在用種種手段給我們製造壓力,等我們出錯。”李盈說。
“他熟知法律,又極其狡猾,要下重手,還會讓自己先進入正當防衛的範疇,想拿他太難。”羅成笑了兩聲,“我們的應對策略該換一換了。”
“如果他就等著我們換呢?在黑暗中較量,可能是他的舒適區。”李盈提出了不同意見。
“我們不是己經雙管齊下了嘛,先等他冒進。”趙總管打斷了兩人討論,“當下第一要務是重新部署防線,並且選好第二辦公點,你們連夜制定方案。”
想了想又吩咐羅成:“二老闆那裡,你務必要仔細排查,安保方案重新調整。”
“是,我馬上去辦。”羅成起身離開了。
趙總管點了支菸,靠在了沙發上,緩緩吐出了煙霧:“為了來警告威脅,暴露自己知道了太平洋是幕後黑手,得不償失啊,他一定另有目的。”
“會不會……聲東擊西,他要進攻五島?”李盈小心地問,“巡邏隊透過突然多出的攝像頭,反監視確定了有十人在交替偵察山莊。”
“我還希望他攻,所以命令不要干擾對方,等待自投羅網。”趙總管抽了幾口煙,“玉峰寺合作了那麼久,人手也足夠多,藏人我很放心。”
李盈嗯了一聲。
“我不認為是要攻五島。”趙總管一揮手,“那樣最佳策略該悄聲匿跡地出發吧,突然在這裡跳出來威脅是什麼意思?”
“是不是他知道二老闆了,要把我們的機動力量釘在這裡,目標是他?”李盈猜想。
趙總管陡然坐首了身體,面色變得越來越凝重,突然一揮手:“讓羅成再調十名好手去,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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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點,海岸信託,辦公室。
“威懾成功,但暴露了自己的情報深度,我想聽聽你的得失分析。”周蓉問。
“一個陽謀,B必須要大幅度調整人員部署,包括顧雲林的護衛,這至少要二週才能適應吧。我要的就是這個無暇的時間。”楊子江說。
“沒有失,只有得,邏輯就如同藍盾的使用策略。”
周蓉想了一會,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只要不清楚藍盾的整體實力,對方就不敢輕舉妄動,那麼戰略上就沒有暴露,目前B不清楚你掌握了多少資訊,那他只能做最壞的打算,處處設防。”
“所以他只能確保首要目標顧雲林,放棄最次級目標玉峰寺了。”楊子江開啟酒櫃,拿出了一瓶人頭馬。
“現在即便我告訴他要去日本了,他也只會懷疑我是不是在調虎離山,絕對不敢調人手過去。”
“主子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。”周蓉笑著接過酒瓶,幫他倒了杯。
“現在斷了後援,就等口之津的偵察結果了。”楊子江喝了一大口酒,滿意地嗯了聲,“只欠東風。”
“預估要多少天?”
“今天週二。”楊子江沉默了一會,輕聲地說,“希望週六能帶她回來陪孩子過平安夜。”
周蓉腦海中不由浮現了槍林彈雨的殘酷場景,連忙強行驅逐了出去:“希望週日,我能請小蔓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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