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號血漿該換了,把艾建軍帶到底艙去。”
譚躍出去把人拎了進來,跟著楊子江進了一間底艙,轉身出去看傷員了。
楊子江打量了一會一身乾涸血痕,神色憔悴,眼中滿是惶恐的艾建軍,哼了聲。
“把退伍軍人誓詞背一遍。”
“領導,我錯了……看在我幫忙背傷員的份上,高抬貴手行嗎?”艾建軍從椅子上滑下來,聲音顫抖地求饒。
“忠於祖國,忠於人民……”楊子江起身走到他面前,突然彎腰一把抓住他頭髮,大吼起來,“你做到了嗎?在日本關同胞,這是忠於祖國和人民?”
艾建軍看到他眼中噴出了洶湧的怒火,嚇得呼吸都困難了:“我只是個小人物,身不由己,只能聽命行事,家裡還有八十歲老人要贍養……”
“夠了,現在我問你答,撒謊就下去喂鯊魚。”楊子江手一鬆。
艾建軍拼命點頭。
“是誰,在什麼時候告訴你我的情況?”
“二十多天前薛女士送來了,李副總告訴我,你有可能會來救人,要我提前做好預案。”艾建軍見他神色不善,連忙解釋。
“她叫李盈,影片過一次很漂亮,大約三十歲,國慶左右從燕京調來東海當了趙總管副手,負責制定計劃。”
國慶左右?楊子江記了下來:“怎麼發現我突襲的?”
“她說了後我安排人二十西小時守著監控,牆上的探頭看到了人,又被破壞,那肯定是你來了。”
楊子江拍拍他的臉:“那時你很狂啊,當時我就決定要把你牙全部打掉。”
艾建軍嚇得身體一抖,連忙抬起完好的左手,“啪啪”扇起了耳光:“是我嘴賤,該打,該打……”
“行了,看在你揹人的份上放過你了。”楊子江一揚下巴,“詳細說薛女士的情況。”
艾建軍想了下,眼神有些茫然無措。
“薛女士我就來的時候看到過一次,唯一的印象是好美,之後她都不出來,首到昨天走,才第二次看到。”
“別人也沒接觸到?”
“沒,李副總說了,誰敢騷擾誰掉腦袋,她來了後我們三樓都沒資格上去了,都是三名女傭張羅。”艾建軍回答。
“說說她們。”
“都是三十多歲,其貌不揚的日本女人,是負責貼身保護的柔道高手,昨晚一起去蓮生大師那了。”艾建軍說。
楊子江踱起了步。
譚躍拿著一桶泡麵走了進來:“楊先生,先吃點面,補充一下體力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楊子江點點頭,“給蒲志高也拿一桶,另外再給他打一針,不然一會他扛不住。”
“謝謝領導,我真的有點吃不消了。”艾建軍微微揚了下血肉模糊的手。
楊子江吃著面問:“你不夠狡猾,也不夠強硬,為什麼派你負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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