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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點多,趙總管一行結束了晚餐,走出了紫藤路上的銅鍋涮肉店。
代駕陸陸續續來了。
李盈道了別,坐進了雷克薩斯的後座,將喝得昏昏沉沉的腦袋,枕在了靠椅上。
恍惚間,覺得車停了下來。
有點奇怪地睜開了眼,發現路堵得嚴嚴實實,遠處的紅藍警燈刺眼閃爍著。
“老闆,查酒駕。”代駕看她醒了,連忙解釋。
哦了一聲,李盈收回目光,隨意地落在前方的黑色賓士轎車上。
她的心猛地一緊,這是一輛S級,側頭一看,車尾上“S600”的鍍鉻標識,在路燈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。
酒立刻醒了,迅速拿出手機登陸雲,記得下午監視組報告楊子江換賓士S600了。
找到車牌號伸頭一對照,立刻縮在了椅背後——就是他的車。
心緊張得怦怦首跳,己經偶遇過一次了,這次被他看到自己,極可能會懷疑我是監視者。
那就是生擒。
這可不算投誠,再解釋都會坐牢,一切白忙。
誰都不會救自己,一顆棋子誰稀罕,趙總管還會想方設法滅口。
要不要現在投誠?不,來不及了。
忍著怒低聲問:“誰讓你開這條路的?”
代駕委屈地回答:“老闆,虹井路上高架最近最快,只是沒想到今天這麼早查酒駕。”
就不該吃飯,李盈懊喪地拍了下椅背:“開吧,小心別惹前面賓士。”
她躺在了座椅上,感覺車走走停停地往前挪著,祈禱躲過這一劫。
過了一刻鐘,突然聽到代駕疑惑地問:“老闆,你這車是不是違章比較多,或者有其他問題,警察讓靠邊停車。”
李盈一下彈了起來,看到一名警察揮舞著熒光棒,指揮著前方的賓士靠邊停車。
完了!一個念頭閃過,她瞬間覺得什麼恩怨情仇都成了塵土,自己的大結局來臨。
人癱軟在了座椅上。
賓士停到了空車道,代駕正不知所措,看到警察示意自己上前吹氣,興奮地喊:“是賓士車酒駕,和我們無關。”
李盈電擊般立刻活了過來,一骨碌爬起,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窗外。
看到兩名警察在打電話,身穿皮夾克的楊子江下了車,目光射向了自己,嚇得連忙一縮。
猛然醒悟自己對他沒有一點敵意,貼了車膜外面也看不到車內,罵了自己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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