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送請帖,太平洋什麼反應?”
“值班經理婉言謝絕了。”周星說。
“明天再送一份請帖,點名給二群,我請總管趙心陽,副總李盈兩人,週一晚七點,虹橋路花月館,品長崎海鮮。”
滕浩在艾建軍的情報之外,楊子江不提他,只針對二群。
“肯定不會來。”
“就是要他們成驚弓之鳥,定一桌,我要另外請人吃。”楊子江笑了笑,“顧雲林的安保變化了吧。”
“己經回白公館住了,那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繼續盯金秘書就行,監控太平洋的時間夠了,週一讓技術部開始甄別金融和二群的人員。”
楊子江又佈置了日本和小董的任務,掛了電話。
沉思了片刻,金麗抱著孩子進臥室了。
“爸爸,我睡覺了,晚安。”孩子爬上了小床,咯咯笑著躺了下去。
“晚安,爸爸去洗澡了。”楊子江輕聲叮囑保姆哄孩子睡覺,出了家門,駕車往錦繡新世紀開去。
日本之行,讓敵人明白,敢傷害自己親朋好友,就會招致包括炸彈在內的猛烈報復。
矛盾被集中到了自己一人身上,到需要銀矛防身的時候了。
路上給程巖發了資訊,讓艾建軍盡力回憶西群的點點滴滴。
這個黑暗中的群悄然無聲,自己要分很多精力和資源預防。
又給增丹打了電話:“玉峰寺和你有沒有往來?”
“沒有,大總管只讓我溝通政商名流,其他一概都不說。”增丹說的斬釘截鐵,“密宗瞧不上其他流派,因為我們的經文最正統深奧。”
“和尚也有鄙視鏈,好,我等你告訴我一群的後續任務。”
半小時,巡洋艦停在了小區地庫裡。
上樓進門開了燈,楊子江看著滿屋陌生的傢俱,適應了一會才接受了新家的模樣。
進了書房,從杉木架上抓起矛,緩緩褪去了麂皮槍套。
鋒銳的矛尖,在燈光下折射著殘酷的冷光。
他鐘愛地撫摸著這支伴隨自己成長,凝結著內心情懷和理想的利器。
冰涼的金屬質感,撫平了胸膛裡暗暗燃燒的心火,將無情的寒冷傳入了他身體。
將皮套小心疊好,放在了木架上,他拎著矛走到了兩具人偶前。
開啟西方玻璃櫃,撫摸著聖劍艾爾熙德高舉的右臂。
斬殺那些鬼魅魍魎,還人間太平,對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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