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曦把資料發了過去。
“我和你說的話,包括認識我這個人,誰也不要說,包括你老婆,耐心上下班就行,現在回去吧。”
“那個宣傳推廣的錢顧雲雷花了不少,一共兩億多。”盧曦有些擔心。
“他花的錢,會百倍賺回來,又不是往水裡扔。”楊子江心情複雜地看了看他,“接盤的資本,你更不用擔心錢不夠。”
“那我回去了,如果能幫我解脫,我,我把我的股票分你一半。”盧曦滿懷希冀地看著他。
“我不要,你們能回到從前,我就很開心了。”楊子江示意他離去。
將顧雲雷的資料發給了周星:“顧雲林的弟弟,用A組查他一切,小心行事。”
換上衣服,他來到大廳開始鍛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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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影上,反覆播放著楊子江擲矛的片段,趙總管捏著遙控器,面無表情地看著。
許久他關了影片,將遙控器往桌上一丟。
“嘩嘩”的滾動聲中,他聲音低沉地問:“什麼原因失敗了?”
“大家都判斷到了改裝車加了防護,卻沒判斷到這麼結實,像一個實心鐵塊。”李盈彙報。
“我們拍下的影片顯示,自重二十噸的土方車,撞擊時速度達到了七十公里。
用動量公式算了下,撞擊力達到了西百噸,兩部車就是八百噸,卻只是把車尾撞沒了,兩排座椅這個西方形空間,基本沒事。
他己經預料到這一招了。”羅成說。
“後擋風玻璃碎了,是十公分厚的防彈玻璃,”李盈抓過遙控器,倒了一點暫停了。
“車尾癟進去的地方,露出了一排排十公分粗的鋼柱,土方車完成不了撞斷它的任務。”
“一下一個,擲得還真準,只傷不死。”趙總管摸著下巴,若有所思。
“這支銀槍伴隨了他整個青少年,只有無數次的練習,才能達到這樣的收發由心,這點我深有體會。”
李盈低下頭不說話。
失敗怪不到自己計劃有問題,一個根本攻不破的防線,開坦克撞都未必能得手。
“我以前也苦練過槍。”趙總管喝了兩口茶,淡淡地說,“擲技自嘆不如。”
“先生的意思,是搏殺技未必輸他?”羅成問。
“武者對武者,有著莫名的吸引力。”趙總管放下了杯子問李盈,“收尾工作如何?”
“現金給付,交易人己經去了海外分部,汽車租賃都是兩個司機辦理的手續,一切死無對證。”
“用殘命換一筆錢,很不錯的買賣。”趙總管點了支菸,輕輕吸了兩口,頭一揚,“下一輪準備好了沒?”
“好了,等待時機就可實行。”李盈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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