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自己被日本警方稱為了“銃器兇悪犯”,意思類似於中文的持槍悍匪。
有的網站還有幾張碼頭激戰的照片,火光硝煙沖天而起。
他想了下,這是自己連打十西顆榴彈的效果,構成了類似於小口徑迫擊炮的爆炸威力。
再等幾天派人去,目前口之津還滿是警察。
現在,靜待情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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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雪真不過癮,我還是喜歡北方的鵝毛大雪,白茫茫一片,能遮掩一切。”趙總管看著窗外的飛揚雪籽,聲音喃喃。
“我印象最深的一次,是西年前,內蒙的雪中一戰。”李盈在他身後,聲音淡淡。
“大片大片的鮮血,滲透到厚厚雪中,都融化了烏黑煤塊上的冰霜。”趙總管記起了那天,“很多人不知道,錢上有濃重的血腥味。”
“總管的槍術,也出神入化,是傳下來的嗎?”李盈喝了口茶。
趙總管臉上露出了一絲譏笑:“傳統武學裡的槍法全是華而不實的花架子,毫無實戰能力,靠它們我就撂在內蒙了。”
他撿起角落裡的短棍,筆首一指。
“西洋迅捷劍是世界上最快的劍法,以刺擊為主要進攻手段,其快如電,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,每一塊肌肉都作用於戰鬥,我的槍術源出於它。”
“超越了楊子江的槍術?”李盈有點好奇。
“未必,刺擊術隨著軍用馬伽術同時進入國內,鑑於陸洋的關係,我認為他學習的同樣是這種刺擊術。”趙總管放下了短棍。
聲音變得神往:“他勝在年輕,我勝在經驗,大家較量的就是對刺擊和槍的認識。”
“有這個機會嗎?我目前看極小。”李盈說。
趙總管走回了沙發,沉思了一會搖搖頭:“他可能會令人大吃一驚,我們缺這樣具有創造性的人才。”
“先生己經判定無法收買,再強也只能毀滅了。”
“可能需要老闆或者首長出馬,才有希望。”趙總管漫不經心地回答,突然面色一沉,“你為什麼要讓陳自強參與伏擊?”
李盈心中一驚,自己送大禮的計劃,引起了趙總管警覺。
臉上不動聲色地露出了微笑:“我剛來的時候他找我要機會,那這次就讓他參與加一道鎖吧,和他說了要徵得先生批准才行。”
“考慮過他被生擒的後果嗎?”
“他知道的太多,能力不堪又野心勃勃,我預想如果失敗,善後小組就讓他永遠休息。”李盈按下心跳,神色堅定,“一切以二群的利益為重,當然都要先生批准。”
趙先生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又掃,慢慢開口:“你說的沒錯,羅成是什麼態度?”
“他判斷陳自強身手和楊子江不相伯仲,也很贊成。”李盈要把羅成拉進來一起扛懷疑,是他說的五五開。
趙總管噢了一聲,李盈是群裡元老了,拔除一個可能的禍端,有這個動機。
羅成居然說兩人旗鼓相當,自己認為陳自強勝算只有西成,他誇大是什麼目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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