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豆泥和扇貝茸做的翡翠豆腐,我一首很愛吃,你嚐嚐。”虞玫熱情地介紹。
“需要一個適應過程。”楊子江吃了口,指了指一碟冷盤,“這個鼓板大蝦,嫩滑香辣,倒是符合我口味。”
“那椒麻雞你應該喜歡。”虞玫一指,端起酒杯,“為相識乾一杯。”
“感謝盛情。”楊子江一口飲了。
喝了幾輪,熱菜開始陸陸續續上了,服務員在一旁分著碟。
慢慢喝著酒,談著兩地的風土人情,熱菜上得差不多了,虞玫對服務員揮了揮手,擦了擦嘴。
楊子江知道要開場了。
“是不是覺得我是甕中之鱉,再怎麼也跳不出你手心,所以這麼篤定。”虞玫拿出盒七星藍莓,點燃了細長的香菸。
“我可不敢冒犯部級幹部的家屬。”楊子江笑著搖搖手。
虞玫吐出淡淡的煙霧,突然笑得很戲謔:“只敢冒犯副國級幹部的家屬,對吧。”
楊子江不作回應。
“我家和太平洋合作很久了,但不是核心盟友,因此只告訴了我和你爭鬥的過程,細節一點沒說。”虞玫目光炯炯地看向了他。
“我一點也不看好你,目前只能確定,你絕對有令顧雲林頭疼的能力。”
“我也不看好我自己。”楊子江回答。
“如我家這般,京城與太平洋合作的家族還有很多,利益相關,顧家的關係網極其深遠。”
“開條件吧。”楊子江淡淡地說。
“我就是希望大家這樣溝通。”虞玫彈了彈菸灰,精心修飾的指甲,在燈光下閃耀奪目。
“太平洋的核心盟友一共有十二家,我們不在乎其中誰坐莊,只要太平洋存在,能分潤就可以,你可以針對個人展開打擊。
我會遊說保持中立,你和顧家殺得天昏地暗也不管。”
楊子江倒著酒,汩汩的聲音,在安靜的廳裡顯得分外響亮。
“不夠分量。”他一舉杯,仰頭痛快地喝了起來。
虞玫吸著煙,平靜地問:“你想要什麼?”
“就因為把持了權力和資源,這個錢,你們就認為可以永遠賺下去?”楊子江迎上了她目光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虞玫嘆了聲,垂下了目光。
“理想主義固然令人熱血沸騰,可人要面對現實,孤勇者只會被大浪吞沒,你知道結局是什麼。”
“黃燜魚翅軟糯入味,很不錯。”楊子江沒理睬這個問題,夾了一筷子,津津有味地嘗著。
“享受需要雄厚的財力。”虞玫的聲音意味深長。
“我也開個條件。”楊子江放下了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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