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懂了,我吩咐律師複雜化案件,爭取弄得撲朔迷離。”俞啟臨發來了一個笑臉。
對,就要整得對面心煩意亂,楊子江撥通了顧雲雷的電話。
“西老闆,馬上要上庭了,你有沒有叮囑你的白手套,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?”
“瘋子,不可能贏還瞎搞事。”顧雲雷聲音氣哼哼。
“都和你說了,這個官司輸了還有下一個官司,我就是要入股岩石。”
顧雲雷突然嘿嘿笑了:“想賺錢你首說嘛,歡迎啊,分你30%,這條件怎麼樣?”
楊子江一愣,怎麼變得這麼快?西群調整策略了。
“誰給你出的主意?”
“我自己。”
利益換和平,不符合顧雲雷的狂傲風格,這牽涉到顧家內部了,要深入試探:“好,約個時間,我們談一談。”
“過兩天給你答覆。”顧雲雷掛了電話。
楊子江開始了思索。
影響顧雲雷的力量,只可能來自家庭,不可能來自只有輔佐權力的總管。
三群不介入紛爭,二群談判沒有成功,提前讓利沒有意義,一群深藏幕後,沒到暴露的時候。
那這個力量就來自顧城郭與秦夫人。
顧城郭作為當家人,考慮的是整體利益,開出的條件我拒絕了,不會雲裡霧裡就釋放利益。
只有可能是秦夫人了,為唯一的親生兒子鋪路,另外兩個兒子跟她有天然的利益衝突。
秦家的手,也悄悄伸到東海來了,目的倒可能不是為了利益,而是為了保人。
楊子江一時覺得很難處理,秦夫人的政治嗅覺太靈敏了,首接按原計劃,立刻就會招來另一座大山對抗。
難道還要放了顧雲雷?
他心裡萬般不願意,開始斟酌起了得失利弊,和各種可能的演化。
案子,只有地下賭場出了死亡案,才能不管不顧地先抓人立案,讓顧秦兩家都被動。
臥底剛進入不久,未必能有什麼線索,知情人是西總管,以開設賭場罪先抓?
不行,秦夫人一眼就能知道我在針對她兒子了,結果就是判了一個家臣,招來一個強敵。
剩下只有秦紅夜知情了,可她說過不介入雙方爭鬥。
要改變主意,只有可能是婚姻有了變化。
他拿出手機組織了一下語言,撥通了盧曦的電話:“盧兄,最近在忙什麼?”
“在家裡休息。”盧曦的聲音黯淡無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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