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的西鳳酒液倒在了酒杯裡。
趙心陽抿了一口,輕輕啊了聲,在咕嘟咕嘟的火鍋裡,夾了片肉塞進了嘴裡。
中午的陽光斜照進家中客廳。
將餐桌上五顏六色的配菜,抹上了一層金色。
懶洋洋的舒適感,一切都好,除了心中越來越濃的煩悶。
深悶了一口,一條火線流進了喉嚨,他閉上眼睛,努力驅趕著不快。
十一點金融發來了通告,耀天科技的所有商業欺詐專案,今天都在香港見報了。
證據確鑿詳實,辯無可辯,滕浩己經緊急飛燕京了。
還猜測什麼內鬼所為,除了楊子江,還能有誰!
他手下懂刑偵,加上海岸信託的人,足夠查個底朝天了。
這傢伙鐵了心要弄死我們,又怎麼可能只查一家,這下好了,全要炸。
他的臉色越來越青,一切,都是因為好色!
勸了多少次要交好地方豪強,看中的女人錢搞不定就放手,別西處樹敵,就是不聽。
終於出事了,還越鬧越大,再發展下去,自己可能都脫不了身。
一口喝了杯中酒,他點了支菸,悶悶地吸著。
邊上的手機響了,是金秘書。
現在小鈴鐺不在家,他按下了擴音鍵接通。
金秘書說了昨晚的事,有些驚歎:“這條件,他都拒絕了。”
“他心裡堵著一口氣,憋著一把火,這不是錢能解決的事。”趙心陽聲音冷冷,“我都說了不還薛蔓,不給他一個同等分量的女人,不可能答應。”
“還了他還顧忌什麼,你不是也堅決贊成不還嘛。”金秘書哎了聲,“現在真是騎虎難下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林傲芝不行,玩夠了扔給他算什麼,地主把通房丫環賞給保安?這隻會激怒他。”趙心陽哼了聲。
“查了資料我就知道要出事,你們還不相信,我現在最大的心病還不是他,而是那個無影無蹤的瘋子師弟。”
沉默片刻,金秘書勸慰。
“立足當下吧,那些噁心照片讓老闆很不愉快,叫我通知你儘快行動。”
“一首在找機會,合適就動手。”趙心陽吃了塊褐色的風雞。
“我順勢勸老闆對顏芙暫時罷手了,這個時候再動,無疑是火上澆油。”
“這時候你還在幫他獵色,腦子裡裝的是些什麼玩意?”趙心陽憤怒地訓斥。
“大家從小一起長大,老闆你又不是不瞭解,我的處境你又不是不知道,先這樣吧。”金秘書無奈地掛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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