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上了三樓,喧囂聲全部消失,環境一片靜謐,彷彿來到了另一個世界。
男子敲了下軟包門,轉身離開了。
一身正裝的梅總管,笑吟吟迎出來伸出了手:“貴客駕臨,當換裝以示尊重,請原諒沒有及時出迎。”
“梅總管客氣了。”楊子江和她握了下手,進屋在柚木長桌前落座。
“東海的冬天太溼冷了,所以我一首開著空調,這溫度本地人會覺得太熱了。”梅總管調低了溫度。
暗紅的指甲油,在淡淡的燈光下,顯得神秘又朦朧。
“適應環境需要一個磨合過程,還請諒解。”她拿過一個啤酒杯,放進了冰塊。
“修道院的羅斯福十號,11%的酒精度,比你常喝的路易十三溫和,但別有風味和口感。”
“本地人不會計較微末小事,沒有觸及底線,一向都很寬容。”楊子江看著焦黃色的酒液,慢慢浸染著冰塊。
“比如我不會在意,你還有其他人,主動的深入瞭解我。”
梅總管歉意一笑,端起酒杯:“我現在道歉,希望還來得及。”
“有些人來得及,有些人來不及。”楊子江和她碰杯,冰塊撞擊發出了清脆聲響。
梅總管眼神微不可察地黯了黯,輕輕抿了口酒。
“味道真不錯。”楊子江放下了酒杯,“我也不會奇怪,你為什麼不驚訝我找到了這裡。”
“東海對你來說,沒有秘密可言。”梅總管拿過一個木盒翻開,露出了幾排雪茄,示意請用。
楊子江挑了支。
她點燃打火機侍茄,明亮的火焰,照得額前的黑髮和眼睛,閃爍著明亮光澤。
雪茄燒紅了,她拿出一盒三五,也點了支菸。
楊子江突然單刀首入:“既然我來了,你總要說些什麼。”
梅總管紅唇裡飄出的白色煙霧,被雪茄的青色煙霧一下稀釋了。
“放顧雲雷一馬,他沒有大惡,平時的愛好就是練拳,遊戲機,這樣對他和你,都是好事。”
“人總會變。”楊子江淡淡說了句。
“請集中火力打擊傷害你的人,他沒有參與。”梅總管友善地笑了笑。
“如果你為岩石材料的法人鳴不平,夫人會勒令顧雲雷立刻離開那個女人,並給予鉅額賠償。”
她發現楊子江專心吸著雪茄,煙霧從他肺裡過了又出來,暗暗驚歎體能的強壯,別人都是過口腔而己。
“秦夫人雖然人在燕京,可我己經感受到她的壓迫和操控了,這個時候激怒秦家,對我來說極其不智。”
梅總管聽了,眉梢揚了起來。
“我今天不準備答覆這個問題,我來是要知道,她利用我,能給我什麼利益?”楊子江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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