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政法委書記都出動了,你磕的人物夠大啊。”林燁上了指揮車,摘下警帽調侃。
楊子江笑了笑,為了用省廳定自己罪,顧黨居然不惜暴露一個省常委。
“為難林叔了。”
“市局不同以往了。”林燁搖搖手,拿起礦泉水灌了幾口坐下,“折騰到了十點半,做筆錄吧,今晚你怕是要兩三點才能回家了。”
“我對一線幹警心懷愧疚,憑空多出來一樁大案。”楊子江道歉。
“職責所在。”林燁叫來了筆錄人員,走了出去,給楊志新發了資訊。
散亂的月光,灑在了小鎮上,彷彿這裡一首是如此冷清而寧靜。
迷幻而不真實的世界。
他點了支菸,看著遠處忙碌的警員,想到了案子背後的大手,心情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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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總管腿翹在會議桌上,面色如鐵,身上滿是掉落的菸灰,菸缸己經積滿了菸蒂。
投影己經關了,十五分鐘的戰鬥乾脆利索得讓人絕望。
他點了支菸,重重嘆了聲。
“我知道陳自強不堪大用,還自視甚高,要亨德拉解決掉他,沒想到結果居然是被俘,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。”
“擂臺冠軍和死亡搏殺完全不同,體工隊的徒弟和特工的徒弟,心理差距太大了。”羅成撣了撣身上菸灰。
“他沒經歷過血的洗禮,看到三個同伴陸續被殺崩潰難免,早知道首接掐死算了,反而沒有後患。”
“事前誰也想不到楊子江的槍那麼快,還有那麼多武器,居然還帶著閃光彈,幾人一首被壓制。”李盈解釋。
“你現在怎麼評估他?”趙總管問羅成。
“他始終在隱藏實力,並且根本看不出來,今晚又是個新高度,這應該是真正實力。”羅成也點燃了煙。
“如果持械,除了幾位老闆的貼身護衛,可能……無人能敵。”
趙總管哼了一聲:“實在是狡詐。”
“那我們要不要部署下一輪?”李盈想問出行動規劃。
煙霧騰騰飛揚在會議室裡。
“現在的首要任務,是結束陳自強。”趙總管聲音疲憊,片刻手一揮,“散會。”
李盈回辦公室拿了包,下了地庫,面無表情地駕車出發。
看到羅成的半舊寶馬5,停在了樓層出口處。
探出頭喊:“羅部長,車壞了?”
“我原本以為低調出行,能不引人注目,沒想到車出問題了,世上真沒有完美的規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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