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自強猶豫了會,囁嚅地哀求:“我可以坐牢,但能不能不殘疾?”
“操你媽。”楊子江摟起一棍打在他大腿內側神經上,“薛蔓當時求過沒有,你們怎麼做的?”
嚎叫到嘶啞的嗓音,又開始了痛苦不堪的慘叫。
T型棍劈頭蓋臉抽了下去,打得陳自強來回翻滾:“我說,我說。”
楊子江拎起他頭髮,一棍砸在胸骨間隙。
陳自強喉頭劇烈顫動,噴出大口混雜著肺泡組織的血液。
“恐怖分子拒不交代,老子讓你在這裡就殘疾。”
精準對應人體痛點的擊打,讓疼痛指數呈幾何級增長,陳自強微弱地哀求:“別打了,求求你。”
楊自江手一丟,拿出手機點開錄音,放在了桌上。
“暗殺是警察的事,說我關心的內容,趙心陽供詞和你不符,我還會揍你。”
“全是他的吩咐,我……只是做事。”
楊子江開了燈。
雪亮的燈光一下讓陳自強有了安全感,他畏懼地向牆角縮了縮,離遠點好。
“先解釋你房裡的照片和影片。”
“你沒回國的時候,老闆有時會帶她來太平洋,47和48樓是專屬,有時候趙總管會讓我帶女人上去清潔衛生,都是私下拍攝。”
“還在那些地方見過她?”
“沒了。”陳自強發現他目光狐疑,嚇得拼命搖手,“我只是總管的保鏢,沒權力跟隨老闆。”
“錦繡新世紀呢?”
“那去過,在你回來之前,跟趙總管去了幾次,目的是瞭解你。”
男人拍美女是常情,這點不再計較,楊子江一昂頭:“從開頭說。”
“前年……大概六月上旬,趙總管調來了東海,那時候薛蔓父親車禍住院她在陪護。
知道老闆意圖後,他勸了幾天無果,就強迫她答應了要求。”
陳自強哀求地看著他。
楊子江見他不說了,伸手就去抓桌上的T型棍:“ 以為這就能過關?”
“別,之前的事我一無所知,我補充之後。”陳自強驚慌無比地大叫。
楊子江將棍子往椅子上“奪”一戳,面色冰冷。
“那時候薛蔓沒答應,趙總管就去勸她,考慮家人和孩子的安危。”陳自強聲音小了下去。
“還說……向你父母求救,不僅他們的職務會被撤,你也會從海外回來面對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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