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茂源,這是我朋友,你們聊聊,我下去有點事。”周星做了介紹,招呼幾個服務員一起出去了。
兩人握了握手,在沙發上落座。
徐茂源拿起茶几上,盛著古銅色酒液的醒酒器,眼中滿是尊敬。
“周哥說晚上給我介紹一個重要朋友,那一定要隆重招待,皇家禮炮38年的調和威士忌,符合大哥口味嗎?”
“謝謝,很好。”
徐茂源開心一笑,往純銀盃裡倒了酒:“大哥,認識你很高興。”
“我也很高興。”楊子江舉杯一碰。
酒液入口,雪莉桶的蜜餞甜香湧起。
漸漸又被松露混合著皮革的香味,浸潤了味蕾和口腔,蘊了會,煤炭和草木的味道席捲而來。
楊子江讚了聲,放下杯子:“我的名字你恐怕會很驚愕,希望你能用理性戰勝感情。”
徐茂源疑惑地嗯了聲。
“我叫楊子江。”
徐茂源手一抖,酒滴在了手背上,憤恨的目光惡狠狠射了過來,喉嚨裡發出了咯咯聲。
“冷靜,一定要冷靜。”楊子江勸說。
“你……你害了我爸。”大吼中,徐茂源隔著茶几一拳打來。
楊子江右手閃電一握他右手腕,對方又一拳,左手再一握,對方雙手交叉成了X。
他上下一扭,一招翻手摔將人丟在了沙發上,迅速上前,膝蓋壓住了他後背。
徐茂源喘著粗氣嘶吼:“放開我,我要打死你!”
“我如果有敵意,你現在己經躺在地上吐血了,冷靜下來。”
過了五六分鐘,楊子江看對方情緒回落,鬆手落座。
徐茂源活動著僵硬的身體,坐起身,表情憤恨又忌憚。
“喝杯酒,讓理性迴歸。”楊子江沉吟了會,“你父親的犯罪證據鐵證如山,我對付他,有沒有錯?”
徐茂源挺著脖子沒有理睬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在公報私仇?動機不純?對,是有私仇。”楊子江手點了點監獄方向。
“你父親看中了一個女人,就陷害她丈夫坐牢,再要挾女人離婚,強迫她和三歲的兒子骨肉分離。
那個女人現在還在醫院裡,需要長期心理治療,無法在社會上獨立生存。
他兒子首到今天,還缺失母愛。
這對夫妻是我的大學好友,我憑什麼放過你父親,只能他傷害別人,別人不能反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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