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家,楊子江給李盈發了郵件:“趙心陽家裡,有沒有攝像頭,有的話給我IP地址。”
等了十分鐘,一串地址發來了:“有,端到端加密,首接上傳指揮中心和雲。”
楊子江給技術部發了微信:“端到端,癱瘓難度大不大?”
“極難,每次通訊會生成唯一金鑰,僅存於終端裝置,破解需2^256次運算,目前科技界沒有硬攻的手段。”
楊子江摸了摸下巴,別以為這樣能保得住自己。
給周星發了微信:“派兩名隊員和趙心陽監視組匯合,晚上行動。”
門外傳來了嘰嘰喳喳的聲音,女兒回來了,他開心地迎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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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點半,趙心陽回到二群的辦公室。
進門扔了菸頭,又狠狠點燃了一支,
市局兩天,抽的煙加起來沒十根,可憋壞了。
進了套間,他撥通了妻子電話,找個理由解釋了兩天失聯的原因。
雙方談論了半小時留學事宜,他找了一大堆理由堅決反對去倫敦,決定選紐西蘭。
吩咐妻子加快辦理,又轉撥了金秘書電話,說了傳喚的經過。
“沒有問題,關鍵的兩人己經去了第三國,暗殺就是一幫下屬的私下行為,和公司毫無關聯。”
“陳自強被楊志新的心腹關在秘密地點,下手還需要等一等。”金秘書說。
趙心陽皺了皺眉,走到窗前,看著漫天鮮紅如血的紅霞出了會神。
“其他人不首接聯絡我,他一個人的口供沒用,我擔心的不是案件,而是楊子江知道了經過我們都危險。”
電話裡沉默了,屋內只有菸頭的滋滋燃燒聲。
“和我又有什麼關係。”金秘書的聲音明顯帶著不忿,“我只是和薛蔓坦誠了利弊,根本沒參與具體行動。”
菸灰驀然跌落在地毯上,摔成了一堆粉塵。
“金子昂。”趙心陽大吼一聲,“你他媽打小就這樣,一有事就推卸責任。”
“這是……事實。”金秘書聲音漸漸變大了,“動手不是丁健和你帶著手下乾的嘛,為什麼要拉我進去?”
“一切都從你這個老鴇,皮條客開始,弄得我來東海拼命擦屁股。”趙心陽將菸頭狠狠按滅。
“明天我找老闆談一次。”
掛了電話,他處理著微信。
看到小叮噹發來了很多訊息,回覆:“緊急出差了,六點到家,凱賓斯基定個海鮮套餐送來,晚上開瓶青花汾30年。”
覆盤了一下,按下了秘書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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