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其他人的交代相符:“什麼時候見的薛蔓?”
“在進入詢問模式前,你怎麼讓我相信你不動我家人?”趙心陽眉心擰起,“否則即便嚴刑拷打,我也可以推卸責任。”
“利用一切機會,來為自己爭取有利條件。”楊子江想了下,“你讓我想到了一個叫葉嵐的精明女人,她在袁舒身上成功了。”
“這女人我知道,拿捏小白領綽綽有餘。”趙心陽又灌了口酒。
“我不是袁舒,你必須死。”楊子江彈了彈菸灰。
“區別在於說了實話,我放過你家人,另外給你個戰士決鬥的機會,你贏了既往不咎,你輸了,從太平洋跳下去。”
“這麼有信心?敢給我一個有求生機會的路。”趙心陽眼神變得銳利。
“不要,那我現在就下令抓人。”
趙心陽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考慮了會,將信將疑地問:“你沒法擔保不毀諾。”
“我以武者名譽承諾,你想家人有條活路,就必須信。”
“好,武者之約,我接。”趙心陽一拍桌子,“以槍會槍。”
楊子江手一揚,示意可以回答問題了。
“來之前我以為是協助老闆拿下專案,到了東海才知道居然有這種事。”趙心陽搖了搖頭。
“我很反感這樣的做法,在泉州就勸過他看中就拿錢砸,不行就算了,聽不進去。”
他起身從酒櫃裡拿了瓶威士忌,擰開自己倒了杯先喝了,遞給了楊子江。
“為此我和他爭了幾天,沒用,就接手了,我和金秘書一樣,都是自小受顧家的恩,總要忠誠盡職。”
“我不評價這種價值觀。”楊子江喝了口威士忌。
“當時丁健安排的車禍己經發生,薛蔓在醫院陪護。”趙心陽唉了一聲。
“這裡我犯了個錯誤,輕信了金秘書。
他說建工老總是你母親的老部下,拿下薛蔓,然後讓你這個武夫衝動,正好抓住犯罪證據要挾你母親,讓她運作入資建工。”
“人也要,錢也要,真是貪婪無厭。”楊子江一聲冷笑。
那時候我沒仔細分析你資料,大致問了問就去醫院找薛蔓談了談,她依然不同意委身老闆,只是懇求我們放手。”
趙心陽頓了頓,想到自己的結局在那時候就決定了,感慨萬分。
“我們習慣沒尺度做事了,第二天我讓陳自強和另外一個人去了醫院,等薛蔓帶孩子出來了,就抓了孩子強迫她上車回了太平洋。”
楊子江緊緊抓住了精緻的酒瓶,指節都攥的發白:“另一個人叫什麼?”
“柯雲龍,目前在老闆手下。”
“繼續。”
“我問薛蔓答不答應,她還是否決,只是流淚哀求放手,我就讓陳自強和柯雲龍開啟視窗,把孩子吊在了48樓窗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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