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能和這些人相親,雙方應該門當戶對,強行的可能性極小。”楊子江搖了搖頭,“我擔心的是她會投入感情,這些人相親的目的都不單純。”
“那我會不斷提醒她,她因我而捲入事件,如果受了傷害,那真無顏面對了。”
聊了會掛了電話,楊子江思考怎麼把金秘書兜進來。
找到他以前的女人沒用,只有口供沒有證據無法定罪,只有從內部挖他的證據。
趙心陽。
拿過手機撥通了他電話。
“你說過事件源於金子昂,因為他負責狩獵,我認為你不會保他,因為知道這事的還有其他人。”
“我就是想保,你也不會因此放過他。”
楊子江嗯了聲。
“我知道你要什麼,能不能做個交易?”趙心陽問。
“我給了你一個機會,那就是你唯一的機會,不交易。”
“我不為自己。”趙心陽連忙解釋。
“放過我兒子可以嗎?他只有初一,雖然我知道你大機率不會送他去阿富汗,但我真不敢賭,請給一個承諾。”
楊子江拉開抽屜,點了支雪茄。
“我知道你會利用一切資源換母子平安,這次我答應了,下次你又要用情報換老婆,成了脖子一挺,死扛到底是吧。”
趙心陽一時語塞。
“所以不承諾你,但你給的情報夠分量,我會酌情。”楊子江讓菸草鑽入了肺裡。
“我想你一定考慮過各種保全母子的方案,但都沒法萬無一失,現在這個機會你抓不抓?”
“我根本沒選擇餘地。”趙心陽苦笑一聲。
“他身居要位,收錢是再容易不過的事,二群就幫他處理過不少,三西千萬吧,影片和交易賬戶我都有。”
楊子江沉默了一會問:“有沒有愧疚之心,畢竟是同學。”
“我不交,他是不是能逃得生天?”趙心陽反問。
“不能。”
“所以我一點不愧疚,交不交都是一樣,他計較什麼呢?不過是審判和私刑的區別而己。”
“唯結果論,不計過程,這是你們的行為邏輯。”
“我們不會要求過程合法正義,那樣很多事辦不成。”趙心陽突然哈哈大笑,“你現在和我們其實沒區別wo,因為你不走這條路,根本無法報仇。”
“那你認為,我會不會屠龍少年成惡龍?”
趙心陽沉吟了許久,語帶不定:“你現在還年輕,熱血激昂,能剋制惡之花的綻放,但到了我這年齡,就不絕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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