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聲。
“周西晚21點至次日凌晨1點，你在家中採用暴力手段，違背柳岑意志，強行與其發生性關係，影片記錄了全過程。”
滕浩嗯了聲：“我們是情侶，行為都是自願的情趣。”
“影片中，她多次明確拒絕和懇求你停止，也是自願？”
滕浩嘴唇不動。
林燁開啟公文包，拿出一頁檔案遞給幹警。
紙張亮在了滕浩面前，是一份生物檢測報告。
“週五凌晨，法醫提取了柳岑體內的生物檢材，驗出了你的DNA。”
又一份檔案亮了過來。
“十一月底，柳岑就來報案，你用鉅額債務構築她丈夫的困境，逼迫其委身於你，這是典型的脅迫。”
滕浩揚了下眉。
“證據呢？”
又是兩份檔案放到了面前。
“孫淳和凌嘉偉的證詞，證明是你授意設套。”林燁身子微微前傾，“凌晨我們刑拘了你的私人律師，你覺得他多久會供述？”
滕浩目光在檔案上逡巡：“這些，檢察院認嗎？”
“你還在幻想。”
片刻，他扭了下身體：“我要見楊子江。”
“不可能，他與本案無關，無權會見你。”
沉默。
“現在還沒批捕，你知道怎麼救自己。”林燁不再看他，起身向幹警點點頭，“請預審的同志繼續。”
鐵門輕輕關上了。
滕浩看著鐵門，忽問：“什麼時候可以取保候審？”
“有律師遞交申請了，但公安機關認為你社會危害性太大，想要局裡重新評估，在於你態度。”一名幹警擺正了筆錄本。
“現在複述周西晚上的經過，精確到分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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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子江站在窗前，看著書房外的冬雨。
一動不動。
手機突然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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