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紅蓮掠了下頭髮：“有個問題，顧雲瀾是不是不合你審美？”
“不想回答。”
“我猜啊，不合。”她坐回沙發，“你喜歡的是大女人，身高要超174，以顏芙為標杆。”
楊子江拉開桌前的椅子坐下。
“我的資料被你們翻爛了。”
任紅蓮啜了口飲料，莞爾一笑：“透明的人沒有底牌，你需要政治外援。”
“你想幹掉誰？”
“只追求利益。”
楊子江搖頭：“不坦誠。”
“同盟就必須毫無保留？”
“有的同盟，只是要借刀殺人。”
任紅蓮嗔了一眼。
“多疑。”
“在政治屎坑裡，它是生存法則。”
任紅蓮不語。
楊子江點燃了雪茄：“昨晚的案子，我想聽聽你的看法。”
“和我無關，無法主觀評判。”
“你想聽我說。”
任紅蓮眼中閃過一縷笑意。
楊子江吐出煙霧：“目標就是保鏢之一，否則曾平必死，目的是要人人自危，互不信任。”
任紅蓮從手包裡拿出化妝鏡，仔細端詳著精緻妝容。
眼尾一挑。
“殺了曾平不是更徹底，絕無互信餘地。”
“殺保鏢等於殺曾平，死亡真實發生。”楊子江叼著雪茄，鼓了鼓掌。
“策劃者料到死小人物沒政治壓力，我父親會壓下案子，畢竟各位越鬥，我機會越多。”
任紅蓮眼神愈發清澈。
“一定是我們中人嗎？燕京天天可以鬥。”
“因為這裡有我，一個可能會展開殺戮的人，最好的背鍋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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