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資料夾推向了薛蔓:“如果你不想再看到我,可以申請委託代理,趕時間的話,我可以安排民政局上門辦理。”
薛蔓伏在沙發上,哭成了淚人,一個字說不出來。
痛徹心扉的悲泣,在屋裡飄蕩著。
過了會,薛蔓撐著起身,拿過挎包,將離婚協議放了進去。
將家裡的鑰匙都放在了茶几上,用手帕捂住面龐,哽咽著說:“我走了,不能讓孩子看到這一幕。”
踉蹌地拉開了大門,她突然轉身,跪下“咚咚”磕了三個頭:“請找個能疼小魚的姑娘,大了你告訴她,是媽媽對不起她。”
楊子江連忙衝過去把她扶起來。
薛蔓深深看了他一眼,似乎要把他印在心裡。
一扭頭,衝了出去。
悲傷愧疚的哭聲,從消防通道里傳來,漸漸聽不見了。
楊子江怔在了原地,久久,頹然關上門,坐在了沙發上。
一動不動了。
一滴,一滴的眼淚,落在木地板上。
漸漸,淚水如雨砸落,很快匯成了一灘。
撕心裂肺的沉悶低吼,壓抑地在客廳裡迴盪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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辦公桌上的電話機,“鈴鈴鈴”地響了。
一名三十歲左右,劍眉鳳眼,冷如冰山的女子,伸出素白纖細的手,拿起了聽筒。
“我是李盈。”
“李副總,薛蔓於下午二點十分到達了二號公館。”一個聲音恭敬地彙報。
“知道了。”掛了電話,李盈坐在辦公椅上思考著,突然拿出手機看了幾分鐘。
起身來到了另一間辦公室。
對坐在窗前喝茶的男子鞠了個躬:“趙總管,薛蔓回來了,說明離婚協議簽了,楊子江現在被徹底激怒了。”
“你覺得他下一步會如何?”趙總管示意她坐。
“探查真相,之後,打擊隨時到來。”李盈平靜地說,“他不可能像沒事人一樣。”
“沒有線索,打擊什麼?機場拍攝的人送走了嗎?”趙總管給她倒了杯茶。
“去四川分部了,他戴了仿生面具,昨天上了地鐵,就淹沒於人群了。”
“好,談談你的看法。”趙總管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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