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子江愣了下,眉頭微微皺起:“一把手興風作浪,內部無人制衡。”
“後面就是各種刁難隨之而來。”顏芙苦笑了一下,“又調我去做黨建安全,這個崗位,要和他不斷去機關工委和組織部開會彙報……”
楊子江喝了杯酒,冷哼了一聲:“儘量多的製造兩人獨處機會,條件合適,霸王硬上弓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已經發生了,不過沒得逞。”顏芙的臉變得通紅。
“黨校學習他刻意安排我和他去,半夜踢我門,我帶了你送的甩棍,後面被人勸開了。”
她摘下腰間的甩棍,放在了桌上:“此後我一直帶到了今天。”
楊子江伸出手,輕輕撫摸著帶著她體溫的武器,看著她堅定的眼神,無比心疼。
“回來後就是對峙狀態,期間處長幫了我不少忙,但是她要利益交換,希望韓挺能為她晉升副局長出力。
我說我不能承諾什麼,但會和你說,給她一個結果。”
顏芙看向他的眼神,變得羞澀愧疚,聲音也變得微微顫顫:“對不起,我不該代你答應什麼,請原諒。”
“說什麼傻話,只要能保護自已,你用什麼辦法都是對的,我會來收拾殘局。”楊子江溫和地笑了笑,“有空我先和她談談。”
“謝謝。”顏芙和他碰了一杯,一口乾了,眼中淚花閃動。
“慢點慢點,萬一醉了,我怕背不動你。”楊子江連忙逗她。
顏芙眼波流轉地嗔了他一下,夾了一塊燒鵝,低頭嚼著。
纖細的手,鮮紅的唇,脆弱又堅強。
令人心痛,令人垂憐。
熱菜開始上桌了。
楊子江收束起自已的感觸,吃了塊蜜汁叉燒,滿意地點點頭。
顏芙的情緒平緩下來了:“後來一次單位聚餐,劉言平在衛生間想非禮,我動了甩棍,可惜沒打中讓他跑了。”
“好,就該如此。”楊子江一拍桌子。
“經過這次他有所收斂了,可是又來了別人。”顏芙皺了皺眉,“宣傳部的李意副部長來局裡調研,也一樣的心思,下調令讓我去宣傳部工作。”
“這個能量更強。”
“是的,我只好聽處長的意見,搶先報名駐村,用組織部來抵擋他。
去宣傳部回絕的時候,遇到了韓挺,他告訴我有事就硬頂,他會幫我處理,也照顧我分到這個村,否則還可能去海島。”
顏芙的神情,倔強,孤單,落寞。
楊子江眉毛一揚:“春節我給了你韓挺的電話,為什麼不找他?他和宇誠介入,可以控制局勢。”
顏芙的頭低了下去。
“韓挺也不認識我,上次幫我是因為你,我一點沒把握他會幫。”她雪白的脖頸,都變得通紅,“再加上我一個女人,這種事又很難啟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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