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索卡摸出一張名片,放在桌上,用指節推過來。名片很簡單,白底黑字,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,連個職務頭銜都沒有。
“凌先生,考慮好了,打這個電話。”利索卡說,“我很期待和您的合作。”
凌凡伸手拿起名片,低頭看了一眼,裝進兜裡:“您放心,不會讓您等很久的。”
他站起身:“那我就先走了,回頭跟您聯絡。”
利索卡沒有起身相送的意思,只擺了擺手,示意他可以離開了。
凌凡衝他點了下頭,轉身往外走。桑科跟上來,走在他身後,一步不落。
出了磚房,外頭的日頭曬得人眯眼。阿卜杜勒站在檢查站橫杆邊上,手裡攥著凌凡的格洛克和桑科的AK,看見兩人出來,快步迎上來,把槍遞回去,壓低聲音問:“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凌凡把格洛克別回腰後,“回車隊。”
桑科接過自己的槍,一聲沒吭,跟在他後面。
凌凡走回車隊,拉開車門坐進副駕,桑科和穆薩跟著上了後排。穆薩探過頭來,目光詢問地看過來,凌凡衝他搖了下頭。
他偏過頭,對等在車邊的阿卜杜勒說:“出發吧。”
阿卜杜勒張了張嘴,到底沒多問,轉身朝頭車走去,抬手比了個出發的手勢。車隊動了起來,一輛接一輛碾過檢查站的橫杆,向南開進了中赤道州的地界。
凌凡靠在椅背上,手伸進兜裡,指尖碰到那張名片,又收回來。車窗外的土路往遠處鋪開,灰撲撲的天,灰撲撲的地,車隊揚起的塵土遮住了後視鏡裡的檢查站。
他閉上眼。
奧托這一手,說明恩加己經動了真格的。他想動的不止這批貨。巴克曼的補給線、尼亞爾的砂金生意、他扎進南蘇丹這盤棋的第一顆子,全壓在這十五車上。利索卡給了自己“考慮”的時間,可這個時間有多長,全看奧托的耐心有多少。
名片先留著。等到了朱巴,見了尼亞爾,得把這事原原本本告訴他,恩加要動手,也該讓巴克曼那邊提前有個數了。
車窗外,中赤道州的荒原在夕陽下慢慢往後移。凌凡把那口茶味壓下去,睜開眼,目光落向前方的路。
天擦黑了。車隊開出老遠,後視鏡裡己經看不見檢查站。凌凡靠回椅背,兜裡那張名片硌得慌。
這事不能拖。拖一天,奧托那邊就多一分變數。利索卡嘴上說得客氣,可那種人,翻臉比翻書還快。這一單他放了行,下一單就未必了。得先讓尼亞爾心裡有個數,也好讓巴克曼那邊提前做個準備。
他摸出衛星電話,調出尼亞爾的號碼。電話響了兩聲,通了。
“尼亞爾先生。”凌凡開口,“我們進入中赤道州了。”
對面靜了一瞬,尼亞爾的聲音裡帶著笑意:“凌先生,可算把你們盼來了。路上還順利吧?”
“還算順利。”凌凡頓了一下,“不過有件事,得跟您說一聲。在過來之前,有人找到了我。是奧托的人,叫利索卡。不知道尼亞爾先生認識不?”
那頭沉了半拍。凌凡能聽出來,尼亞爾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這才開口。
“我知道這個人。”尼亞爾慢了下來,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,“是奧托的大管家。他找你什麼事?”
“他想拉攏我唄。”凌凡說得輕描淡寫,“不過他有點小家子氣,只給利潤的百分之十。這是打算把我當叫花子打發了呢。”
那頭靜了兩秒,傳來一聲輕笑。笑聲不重,可提著的那口氣,算是放下去了一半:“那是他還不知道凌先生的能力啊。要不然,也不會開這麼個條件了。”
凌凡也跟著笑了笑:“我己經先穩住他了。這次他不會找我的麻煩,不過以後就不好說了。”
。手收麼這就會不,佛大尊那托奧。了單簡麼這沒就可事的後往,到送安安平平能趟一這——了到遞經己思意但,明挑話把沒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