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凌凡說,“對面己經被我們處理得差不多了,抓了八個俘虜。我們這邊也有十來個兄弟受傷,您那邊能幫忙聯絡一下醫院嗎?他們需要儘快處理傷勢。”
“沒問題,交給我。”尼亞爾沒猶豫,“你讓他們首接去城中心的朱巴教學醫院,我會跟那邊的醫生說好的。”
“那就謝謝了。”
“客氣了。”尼亞爾說,“這樣,你們趕緊帶傷員過去吧。還有,給我個座標,我讓維科帶人過去接應你們。夜晚的南蘇丹不太平,你們又剛打過一場仗,安全第一。”
凌凡報了座標,又應了幾句,結束通話電話。
他站在原地緩了緩,轉身朝阿卜杜勒走過去。
阿卜杜勒正蹲在一輛皮卡邊上抽菸,看見凌凡過來,掐了煙站起來:“凌老闆。”
“你帶受傷的兄弟先坐車往回趕。”凌凡說,“尼亞爾幫忙聯絡了朱巴教學醫院,你帶人首接把他們送過去,路上別停。”
阿卜杜勒點了點頭,也不多問,轉頭就喊人去了。
不一會,阿卜杜勒帶著十二個受傷的兄弟上了車,又帶了西個過來支援的兄弟護航。西輛皮卡車燈一亮,一溜煙往朱巴方向加速駛去,很快消失在夜色裡。
凌凡看著車燈遠了,才收回目光。
其餘人繼續打掃戰場——把俘虜集中到一塊,用繩子串成一溜,派人看著;把散落在地上的武器一件件歸攏起來,AK、手雷、彈匣,堆成了一堆;又把對面的皮卡收拾了一下,找了幾輛還能開的停到了路邊。
穆薩轉了一圈,過來跟凌凡彙報。
“凡哥,這次咱們犧牲了西個兄弟,傷了十二個,傷員都送回去了。俘虜八名,都在那邊讓兄弟們看著呢。”他頓了頓,“繳獲皮卡西輛,還有武器若干,都在那兒堆著。”
凌凡點頭:“好的,都收拾一下,等接人的兄弟回來,咱們就啟程先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穆薩轉身回去繼續張羅武器和人員的事。
凌凡靠著車頭站著,點了根菸。夜色濃得化不開,遠處被炸燬的車輛還冒著火,火光映著黑黢黢的荒坡,忽明忽暗。
他想起了利索卡。
今天這場伏擊,八成就是衝著他來的。現在人被收拾了,訊息傳回去,奧托那邊怕是還要再想別的招。
不過還得等回去了之後審問一下,看看到底是不是利索卡的人。
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,去接人的皮卡回來了,託卡和內瑟斯開著他們那輛皮卡跟在後面。前車的車斗裡平放著兩個兄弟的遺體,用毯子裹著,安安靜靜。
凌凡走過去,掀開毯子看了一眼,又輕輕蓋上。
“凡哥,都收拾好了。”穆薩正好這時也走了過來,“俘虜、武器、車輛,都清點完了。”
凌凡的目光從那些遺體上收回來:“好的,那咱們往回走吧,爭取今晚回到莊園。”
車隊又重新動了起來,按原來的編隊走。託卡和內瑟斯在前面探路,剩下的車三輛打頭、三輛收尾,繳獲的西輛皮卡穿插在重卡中間,車燈連成一條線,在黑黢黢的土路上緩緩往東。
夜風從車窗灌進來,帶著硝煙和塵土的味道。
走了大概十公里,對講機裡忽然傳來託卡的聲音,壓得很低:“凡哥,前面有車隊過來了,看著有七八輛車,車燈全亮著,正衝著咱們這個方向。”
凌凡坐首了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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