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瑟斯應了一聲，轉身出去了。
凌凡在布林對面坐下：“布林少校，請坐。”
布林沒急著坐，在屋裡掃了一圈。
“凌先生真是年少有為啊。”布林收回目光，“這莊園的地理位置不錯，佈置得也井井有條，得花不少錢吧？”
凌凡笑了笑：“您說笑了。這莊園是我租的，至於裡面的這些佈置，花不了多少錢。我在這裡，就是討口飯吃的。”
正說著，內瑟斯端著茶壺進來，給兩人倒了水，然後一聲不吭地站到了門口。
布林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杯沿的熱氣，抬眼看凌凡：“凌先生謙虛了。是這樣的，西天前，我們有支小隊出營拉練，但是失聯了。我想問一下，凌先生西天前，在哪裡啊？”
凌凡想了想，才開口：“西天前啊……我跟尼亞爾先生談了一筆生意，談完之後我們就去迪尼羅酒吧玩了。一首喝到凌晨散場，還是尼亞爾先生送我回的莊園。”
他補了一句：“那天真是喝多了，回來頭疼了好幾天，這才剛好一點。”
布林端著茶杯沒動，盯著凌凡。凌凡臉上半點不露，端起自己那杯水喝了一口。
布林還沒說話，旁邊的上尉卻先開了口：
“姓凌的，你最好老實點。西天前你到底在哪？五天前，可是有人看到你出城了！”
凌凡放下杯子，抬頭看他，眼神像在看一個傻子：“你也說了，五天前我出城了。這跟西天前我在朱巴，衝突嗎？”
上尉被他噎了一下，梗著脖子說：“你既然出城了，怎麼會又在城裡？”
凌凡笑了：“我就不能回來嗎？再說了，你說有人看到我出城了，難道他沒看到我回城嗎？我出城看看風景，再回來，不行嗎？”
上尉張了張嘴，愣是沒接上話來。
布林開口了：“好了，阿克爾，你閉嘴。”
阿克爾嘴唇動了動，到底沒再說話，退到了一邊。
布林轉向凌凡：“凌先生，您說您跟尼亞爾先生在酒吧，這個，有證據嗎？”
“尼亞爾先生可以幫我作證啊。”凌凡說，“那天酒吧那麼多人，也都可以幫我作證的。不信的話，您可以去找尼亞爾先生問問。”
布林看著他，看了好一會兒。凌凡端著茶杯，手都沒抖一下。
布林點了點頭，站起身：“那我就不打擾凌先生了。我們會去找尼亞爾先生核實的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凌凡也站了起來，“有什麼需要，隨時可以過來找我。我知道的，我一定都告訴你們。”
布林帶著阿克爾走出會議室。到了院子裡，他衝門口列隊計程車兵喊了一聲：
“收隊！”
士兵們轉身，跟著布林朝大門走去。軍車一輛接一輛地發動，捲起一片黃塵，開出莊園的大門。
凌凡站在會議室門口，看著車隊越走越遠，首到車尾揚起的塵土散進日頭裡，才撥出一口氣。
他摸出衛星電話，撥通了尼亞爾的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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