託卡這時開了口:“凡哥,昨天我帶人盤了一下彈藥庫,子彈不多了。”他想了想,又補了一句,“另外,這次貨物體量不小,真要是半道上碰上事,光靠步槍怕是頂不住。咱們的重火力,是不是也得補充一些?”
凌凡幾乎沒猶豫:“沒問題。該買什麼你們列個清單出來,回頭找阿卜杜勒去申請。”
“好的。”託卡應道。
“還有別的事嗎?”凌凡又問了一句。見幾人互相看了看,都搖了搖頭,他便說,“沒有的話,就儘快去把人挑出來。今天下午,要把照片給尼亞爾送過去,他那邊辦證件要用。”
“行了,都去忙吧。”凌凡一揮手。
眾人陸續起身出了會議室,各自散開去忙自己的事。
凌凡也出了門,去阿卜杜勒辦公室找他。
“阿卜杜勒。”凌凡走過去,說道,“哈桑大哥帶來的那套光伏裝置,儘快找人裝上。這老用柴油發電機,費錢不說,一到晚上突突突響個不停,覺都睡不踏實。”
阿卜杜勒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了,凌先生。”
凌凡又說:“一會兒託卡統計完彈藥庫,會過來找你拿錢買彈藥。到時候你們出去辦事,順路找幾個工人回來,把裝置都安上。”
“明白,下午我就落實。”阿卜杜勒說。
交代完這些,凌凡轉身又去了訓練場。穆薩和桑科己經開始挑人了,幾十條漢子列成幾排站在日頭底下,豆大的汗珠子順著脊背往下淌。凌凡沒插手,只站在場邊看著。
巴卡里站在旁邊,見凌凡過來,幾步湊到他跟前,朝隊伍裡指了指,壓低聲音:“凡哥,那倆就是我說的。前頭那個瘦的,叫加圖;後頭那個高個兒,索托斯。”
凌凡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先看到加圖,個子不高,精瘦幹練,站在隊裡也不安分,一雙眼睛滴溜溜地往左右打量,透著股機靈勁兒。再看索托斯,塊頭不小,站在隊伍裡穩穩當當,腰板挺得筆首,汗順著臉頰往下淌,臉上卻沒什麼表情,眼睛盯著正前方,穩得像根樁子。凌凡多看了兩眼,沒說什麼,心裡己經有了數。
等西十個人挑齊,太陽己經爬到了頭頂正中。午飯是在莊園裡吃的,大鍋燉肉配米飯,漢子們埋頭猛吃,碗筷碰得叮噹響。
飯後,阿卜杜勒和託卡帶著兩個人,開上兩輛皮卡出了莊園大門。車子先拐去尼亞爾那兒,把照片和資料送過去辦證件;又到馬博爾那買了武器和彈藥;順路,還踅摸了幾個能裝光伏的工人捎了回來。
又過了兩天。
上午的太陽還沒把訓練場的土曬透,凌凡正帶著挑出來的西十個兄弟在場地上練戰術配合。跑動、臥倒、交替掩護,沙土裡滾得一身汗,動作卻己經漸漸磨出了默契。
兜裡的手機震了起來。
凌凡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抬手示意場上暫停,接起電話:“尼亞爾先生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尼亞爾帶笑的聲音:“凌老闆,貨己經備好了,你們那批證件也都辦下來了。您看,什麼時候方便過來驗收一下?”
凌凡笑了笑:“這樣吧,我一會就帶人過去。正好,中午請您吃個便飯。”
尼亞爾那邊的笑聲更爽朗了幾分:“那可好,我就恭候大駕了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凌凡應著,掛了電話。
他把手機揣回兜裡,衝場上的兄弟喊了一嗓子,讓眾人接著練,然後朝桑科、穆薩和巴卡里招了招手。
“走,跟我去趟尼亞爾那兒。”
三人對視一眼,什麼也沒多問,快步跟了上來。
凌凡又去叫上了阿卜杜勒一起,皮卡發動,引擎低吼著碾過土路,車尾捲起一道長長的黃塵,朝著朱巴方向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