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那雙沾滿灰塵的粗糙大手，使勁揉了揉眼睛。
天上那個拿著玉如意、牛氣沖天的鳥人，沒了？
就剩下一團紅色的血霧了？
“老……老黑。”
程咬金嚥了口唾沫，拿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尉遲恭。
“俺老程是不是被雷劈出幻覺了？”
“天上那個神仙，是不是被人大耳刮子給抽沒了？”
尉遲恭這會兒的表情，比程咬金好不到哪去。
他長著大嘴，下巴都快砸到腳面上了。
黑黝黝的臉龐因為極度的震撼，竟然憋出了一絲紅暈。
“沒……沒看錯。”
尉遲恭結結巴巴地回答，聲音抖得像寒風裡的樹葉。
“一巴掌……真就一巴掌給扇沒了啊！”
長孫無忌坐在地上，看著天上飄散的血霧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他可是大唐第一聰明人，這會兒卻覺得自己的智商完全不夠用了。
那可是神仙啊！
是能一句話定人生死、揮揮手就能夷平長安城的存在啊！
就被太子殿下這麼輕飄飄地抬了抬手，隔空給抽爆了？
這太子殿下，到底是隱藏了多少實力？
李世民死死盯著半空中的李承乾，手裡的天子劍“噹啷”一聲掉在了青石板上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胸膛劇烈地起伏著。
剛才那種亡國滅種的絕望感，這會兒全都化成了狂喜和不可思議。
他李世民的兒子，竟然一巴掌抽死了一個上界仙人！
這事兒要是記在史書裡，後世的人還不得以為起居注官喝假酒了？
“好！打得好！”
李世民猛地攥緊雙拳，眼眶裡泛著激動的淚光。
“管他什麼上界下界，敢在大唐的地盤上撒野，這就是下場！”
長安城的百萬百姓，此刻也都傻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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