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雙眼充血，死死咬著牙關不讓自己趴下。那名上界使者懸浮在半空，居高臨下地瞥了李世民一眼，發出一聲充滿嘲諷的冷笑。
“凡王，你這骨氣倒是比那幾個縮頭烏龜強點。”
使者的聲音不大，卻像滾滾天雷，首接在每個人的腦海裡炸響。
“可惜啊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，骨氣是最沒用的東西。”
他腳踩祥雲，像看動物園裡的牲口一樣，目光掃過下方那群跪伏的大唐君臣。
“知道本使今天為什麼下凡嗎？”
使者把玩著手裡的玉如意，語氣裡透著股高高在上的傲慢。
“因為你們這群畜生，太不守規矩了。”
趴在地上的李淳風猛地抬起頭，雖然臉白得像紙，還是壯著膽子喊了一聲。
“上仙明鑑！大唐皇帝敬天法祖，年年祭祀，百姓安居樂業，何來不守規矩一說啊！”
他這輩子都在研究天意，實在想不通大唐哪裡得罪了老天爺。
“敬天法祖？那是你們該做的！”
使者臉上的冷笑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怒意。
“這下界的三千凡塵，不過是我們上界的‘韭菜園’！”
他指著跪在地上的李世民，聲音冰冷刺骨。
“你們凡人，就該老老實實地打仗、死人、分裂！”
“你們流的血，產生的怨氣和煞氣，甚至你們死後的靈魂，都是我們上界最好的肥料和煉器材料！”
使者越說越激動，彷彿在教訓一群不懂事的豬玀。
“可你倒好！”
他猛地指向李世民，“你平定亂世，搞什麼貞觀之治，讓天下太平了！”
“這天下要是太平了，不死人了，我們上界去哪裡收割魂魄？拿什麼去煉製萬魂幡？”
整個長安城死一般的寂靜。
那些趴在地上的文臣武將，聽著使者的話，只覺得如墜冰窟。
這特孃的是神仙？
這分明是一群把凡人當糧食圈養的吸血鬼！
程咬金把牙咬得咯咯作響。
他這才明白，原來天下大亂、生靈塗炭，在人家眼裡居然是大豐收。
“不僅如此，你竟然還敢聚攏龍脈氣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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