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,衣衫還算齊整,只是身上的傷疼得厲害。
陳素錦想起自己的女兒,顧不上身上的疼痛,急忙便要翻身下床。
門卻突然被推開了。
鴇母搖著團扇走進來,臉上堆著假笑:“姑娘醒了?醒了就好,快把這碗藥喝了,養好了身子,以後在我這醉花樓,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陳素錦神色恐慌,眼底滿是警惕:“你是誰?這是哪裡?我要出去!”
“出去?”鴇母嗤笑一聲,把藥碗往桌上一放,“姑娘,你家兄弟己經把你賣給我了,十貫錢,契都簽好了。”
“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醉花樓的人了,我勸你安分點,少受些皮肉之苦。”
陳素錦臉白了:“不可能,那三個姓黃的不是我兄弟,我只有一個兄弟,他不可能賣我!”
“我是被綁過來的,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契,更沒拿什麼錢。”
“那我管不著。”鴇母拿出今天才簽下的契約,“契就在這裡,己經簽字畫押,我可是花了錢才把你買下來的。”
“當然,我也是講規矩的人,你若是能拿出五百貫錢,你自然可以贖身,倘若你拿不出,你剛剛不是還說你有個兄弟嗎?”
“讓你兄弟出也行!”
“若是沒有錢......”
鴇母雖說掛著笑,說出來的話卻令陳素錦一顆心沉到了谷底:“若是沒有錢贖身,就得守我醉花樓的規矩,好好接客賺錢!”
陳素錦哪裡還不清楚自己這是賣到了什麼地方。
讓她入青樓,還不如讓她去死!
鴇母大概猜到了陳素錦的想法,畢竟每個這種來歷的姑娘,最開始都是這種想法。
想盡一切辦法逃的,整天上吊鬧自殺的,甚至還有裝作接受,想跑出去報官的。
什麼樣的她沒見過?
可這些人最後都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,眼前這個叫陳素錦的算什麼?
一個逃難的災民罷了。
進了這醉花樓,那生是她們醉花樓的人,死也是她們醉花樓的鬼。
贖身,自然是假話罷了!
鴇母指了指藥碗,漫不經心道:“姑娘,我勸你識相點,好好喝藥、養好身子。”
“既然拿不出贖身的錢,就得好好留在這裡幫我賺錢,以你的容貌和身段,若是運氣好,說不定要不了幾年便能自己攢下贖身的錢。”
“否則......你若是把我惹急了,有你好果子吃!”
她說完一甩袖子,吩咐門外的婆子:“看好她,別讓她尋死覓活的,等養好了傷,再教她規矩。”
處理這種姑娘,她們早己熟練無比,有的是方法。
。來下了暗又裡間房,上鎖新重被門
。來下了掉住不忍於終淚眼,牆著靠錦素陳
。方地這在死困的真己自怕,禾小到不見也再怕可,罪遭怕不,苦吃怕不
。臉丟弟兄的己自給怕更
”......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