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了?”崔善為有些懷疑。
“沒了。”崔敦禮面不改色道。
“你覺得我們信嗎?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,至於你們信不信,與我無關。”崔敦禮搖搖頭,“你們愛怎麼爭怎麼爭吧,不過我要警告你們,就算要搞什麼動作,也要儘快。”
“當然,千萬別太過分,否則拖到蝗災來臨的時候,李世民、陳懷安絕對不會手軟,會真正掀桌子,以此來保證民生不受到影響。”
“那陳懷安的後手呢?”鄭元璹追問道。
崔敦禮道:“我不清楚,關於這一點,陳懷安沒有跟我們細說,反正不簡單就是了。”
“好了,該說的我都說了,你們好自為之吧。”
說完這些話,崔敦禮淡然離開了。
望著他離開的背影,鄭元璹眯了眯眼:“他應該沒撒謊,但絕對沒有說完。”
“就這兩個條件,不至於讓崔家這麼幹脆地反水。”
“這還用說?”崔善為面露思索,“不過其他條件已經不重要了,能夠確定的是,統一經義,新科舉制度,崔家至少參與了進去。”
“這已經足夠保證他們不受到影響了,即便有,估計也無傷大雅。”
“要是應對得好,說不定還能借此獲得不少東西。”
“另外,他們就是不知道陳懷安的後手是什麼,也應該瞭解一些內情。”
說這些話的時候,他又掃了鄭元璹一眼。
鄭元璹臉色一黑。
反正不管怎麼說,這種東西,對他們鄭家的影響絕對是最大的。
哪怕不談陳懷安的後手,看看顏家就知道了。
陳懷安拉上顏家,必然是來針對他們的。
“怎麼辦?”盧彥卿問。
崔善為嘆了口氣:“沒辦法了,今天我們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,鬧到這個地步,還得看看接下來的風向。”
“要知道,陛下今天......可一直沒怎麼開口。”
一句話,點醒了另外兩人。
鄭元璹眸光閃爍,不知道在想什麼,盧彥卿想了想,猶豫了一下,臉上浮現出一抹戾氣:“要我說,一切的始作俑者,還是陳懷安這個人。”
“既然一切因他而起,那不如就從他入手。”
“他確實厲害,無懈可擊,六個死士都殺不了,他的家......”
“閉嘴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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