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人太邪門了,我認為已經不能留了!”
“別忘了,那日在朝中,陳懷安說要打破門第觀念,強行抬高皇室、三品官員的地位。”
“你們不會不清楚這是什麼吧?”
眾人臉色微變,崔善為張了張嘴,倒也沒跟上次一樣怒罵。
局勢在變,他們的態度同樣在變。
陳懷安才二十一歲,哪怕只活五十歲,也還有三十年時間。
三十年,如果他們還是制定規則的人,容忍一個陳懷安沒問題。
甚至他們很樂意看到陳懷安這樣的人出現。
因為陳懷安越邪門,拿出來的東西越多,今後有可能都是在為他們做嫁衣。
現在有陳懷安、李世民在,把一切技術管控得很死,但等他們死了,防守還能這麼嚴密嗎?
這是大家從前普遍的想法。
然而現在不同了。
他們已經快要被踢出局,上面的位置已經滿了,容不下更多的人。
所以必須要求變!
“你想怎麼做?”鄭善願臉色凝重。
盧彥卿臉上滿是厲色:“還能怎麼做?”
“國公又如何?戶部、工部尚書又能怎麼樣?”
“大唐不允許這麼厲害的人物出現!”
崔善為遲疑了一下,說:“別忘了,當初六個訓練有素的死士,連給陳懷安帶來一絲傷勢都做不到。”
“前段時間,陛下還親自下旨,找了少林武僧教導陳懷安,你想對他動武,怕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而且在這種緊要關頭,他若是繼續遭受圍殺,李世民絕對會瘋,所有站在他那邊,甚至中立的官員都得參與進來!”
“當然不派人圍殺!”盧彥卿冷聲道:“我承認陳懷安確實厲害,派人圍殺的風險也太大了。”
“可他再強又能如何?”
“終究是凡夫俗子,我就不相信,我一瓶砒霜下去,他還能不死!”
此話一齣,在場的人心裡一驚,旋即紛紛思考起來。
盧彥卿見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反駁,趁熱打鐵道:“我派人打聽過了,陳懷安有個習慣,每隔幾天,他就喜歡跑到長安街上,買各種吃食。”
“而且吃得非常多,基本上看到好吃的,新奇的,都會嚐嚐。”
“這難道不是最好的機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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