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。”房玄齡恍然,“倒是我糊塗了,沒想到這些。”
“原來曲轅犁有這麼多講究。”
張鵬沒多想,撓著頭回道:“俺們事先也不知道,就是聽別人說起來這個東西,加上是尚書大人拿出來的,俺們就湊錢買了幾架回來。”
“但買回來之後,發現曲轅犁好用是好用,用人力來拉的話,一個人就能拉動,但如果想快些,最好還是兩個人拉。”
“而且非常累。”
“所以說,問題還是回到了根本上面。”房玄齡沉吟道:“問題的關鍵在於,曲轅犁好用,可並沒有好用到完全代替耕牛的地步。”
“耕牛在一定程度上被人力替代了,但沒有被完全替代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有沒有一種東西,能讓人力輕鬆拉動曲轅犁,從而完全代替耕牛呢?”
房玄齡突然丟擲了一個問題,張鵬和張文淵頓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。
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?
如果有的話,也不至於從古至今每個皇帝都禁止宰牛,把牛看得無比重要了。
反正他們是從來沒聽過,更沒見過。
反觀陳懷安,則一臉冷笑。
他說今天房玄齡怎麼跟腦抽一樣呢?
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。
打算用這個來激他。
陳懷安真想說一句:“至於嗎?”
有什麼話首說不就好了,又不是不回答你,何必繞這麼大的彎子?
“尚書令,草民實在沒聽過這種東西,想來......應該是沒有的吧。”張文淵猶豫道。
“沒有嗎?”房玄齡側頭道:“陳先生,你也認為沒有嗎?”
陳懷安瞥了他一眼:“當然沒有,怎麼可能有這種東......”
說著說著,陳懷安忽然頓住了。
腦子裡莫名想起來一個東西。
他實際上己經逐漸發現了自己身上一些怪異的地方,除了身體素質不斷變強之外,他的記憶力也越來越強。
很多從前忘記的東西,到現在己經能模糊想起來了,比如張玄素這個算不上太出名的人。
只是陳懷安極其厭惡這種能力,所以很多時候都下意識去忽略了。
因為他漸漸發現,自己對裴矩走的那天的記憶越來越清晰了。
裴矩的每一個神情、每一個動作、每一句話,甚至周圍有什麼東西,天色如何,雲彩是怎樣,他都一清二楚,好似就發生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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