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了,安仁,你還要還房貸,花錢的地方不少,你留著吧。」
章安仁自然不同意,又把錢遞了過去。
「南孫,這錢不多,我拿得出來的,再說也是我的心意,你就收下吧。」
蔣南孫搖頭:「謝謝你,安仁!我剛剛從鎖鎖那裡拿了不少,現在手裡有錢,不用了。」
說著非常堅決的把錢推了回去。
看著一臉堅決的蔣南孫,章安仁心裡忽然有幾分失落,他不知自己現在做的對不對,會在南孫心中留下什麼形象。
但,若讓他大手一揮,砸幾萬給女朋友花,根本做不到。
一來他手裡的積蓄並不多,加上還要還房貸,生活在上海這樣的大城市,手裡不得不有一些備用金,應付急用。
二是他的性格,做事向來有規劃,不願意冒險,也可以說是謹小慎微。
這種性格,欣賞的人很喜歡,不欣賞的人很討厭。太過斤斤計較,循規蹈矩。
可章安仁不想冒險,他好不容易從小地方走出來,在上海這個國際化大都市立足,能在這裡站穩腳才是他的第一目標。
在完成這個目標以前,他不想冒險。即便顯得小家子氣,斤斤計較,他也不在乎了。
愛情對他來說雖重要,但不是全部,他的性格讓他不可能為了愛情不顧一切。
他愛的確實很剋制。理性,投入的也很剋制。即便未來有了變故,也不會有太大損失。
只是,這種這種剋制和理性,對於幻象擁有完美愛情的南孫來說,是很難理解和接受的。
看著章安仁有些失落的離去,蔣南孫同樣心情複雜,心思百轉,最後輕輕嘆了一口氣,撥通了朱鎖鎖的電話。
她剛才和章安仁說的只是託詞,並沒有找鎖鎖借錢,只是如今,已經不得不開口了。
約好了一起逛街,蔣南孫收拾好心情,繼續去上課。
下午兩人見了面,蔣南孫把最近的情況簡單介紹了一下,並沒有說太細,朱鎖鎖眼圈紅紅的,心疼的抱著南孫。
「章安仁真不是東西,你為了他差點和家裡鬧翻,卡也被停了,他就是這麼對你的。以前嘴上說的好聽,多麼多麼愛你,現在看看有幾句真的。」
蔣南孫反倒看開了:「不怪章安仁,是我把愛情想的太重要,看得太重了,以為他會像我一樣不顧一切。」
「現在看來,他愛得很剋制。很清醒,是我太投入了,不夠清醒。」
朱鎖鎖道:「南孫,你要和章安仁分手嗎?我支援你,這種男人,根本配不上你,分手了找個更好的,氣死他。」
蔣南孫搖了搖頭:「還沒到那個地步,只是最近生活變化太大了,接觸到很多不美好的事情,又發現章安仁和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樣,有點累了,怕了。」
說著,想到這段時間的經歷,眼圈有點紅了。
兩位好閨蜜抱成一團。
聊了要好一會兒,蔣南孫心情好了不少,兩位又一起去逛街。
朱鎖鎖平日裡大手大腳,花錢比蔣南孫還不靠譜,儘管李牧給她開的工資挺高的,手裡也沒有多少閒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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