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說到這裡,門鈴忽然響了,小保姆跑過去開門。
夫妻兩人一個簡單的眼神交流,沉流舒拿起茶几上的報紙,莫小渝則換上一臉的笑容。屋子恢復了往日的平靜,剛才還針鋒相對的兩人,又成了配合默契的夫妻。
片刻後,小保姆跑回來:「先生。太太,是記者,說是採訪先生的。」
沉流舒皺了皺眉:「不要理會,讓他們走吧。」
小保姆哦了一聲,小跑過去,片刻後那邊傳來爭執聲。
莫小渝起身道:「我去看一看,有些記者比杆子厲害的很,不能這麼打發了,省得得罪。」
沉流舒不置可否,他的生意越做越大,成了所謂的成功人士,常有電視臺。雜誌。報刊。網站之類,上門採訪,或做些專訪。
莫小渝從貓眼裡看了看,門外站了兩位女士,一個拿著話筒,一個拿著攝像機,便讓小保姆打了開門。
一開門,陳若兮就在心裡斷定,向電視臺打投訴電話的人,必是沉流舒的妻子莫小渝無疑。這是女人的直覺,只有女人,才瞭解女人。
陳若兮澹澹一笑,率先走了進去。
「您是沉太太吧,我是電視臺的記者,想就對沉流舒先生做個專訪。」
沉流舒哪有做專訪的心情,放下手頭的報紙,看了一眼莫小渝。
莫小魚心裡明白沉流舒的意思,臉上堆起笑容,推辭道:「不好意思,我們家老沉有工作要忙,沒有這個時間,麻煩你們白跑一趟。」
《天阿降臨》
陳若兮澹澹一笑,她可不會這麼放棄:「沉太太,聽說葉藍秋是你先生的秘書?您熟悉嗎?」
沉流舒有點懷疑記者是妻子叫過來故意壞他心情的,啪地一起放下報紙,騰身而立,離開客廳進了書房。
莫小渝同樣怕丈夫懷疑,見他的動作,頓時荒神了。
「流舒!」莫小渝急急喊道,沉流舒沒有半點反應,進了書房。
陳若兮乘著莫小渝慌神的工夫,仔細留意了她家的氛圍,很緊張,火山即將爆發。可惜,尚在控制之中。
她的新聞,需要的是失去控制的火山。對此,有些小小遺憾。
她希望能從莫小渝嘴裡,掏出點什麼。但莫小渝的注意力,很明顯被退駐書房的沉流舒佔據了。
「什麼葉藍秋,我不認識。」莫小渝說著,就要把陳若兮往外攆。
陳若兮道:「剛才進去的是您先生沉流舒吧。葉藍秋是他的秘書,您是沉流舒先生的太太,哪有不認識沉先生秘書的道理。」
莫小渝惱了,伸手就要關門,「不認識就是不認識,你們是哪家電視臺的,再亂說話,小心我告你。」
陳若兮絲毫不與所動。
澹澹一笑:「沉太太,今天是我們打擾了,我就簡單說一句就走。」
「我們電視臺是做新聞的,這是我的名片,如果您有任何想說的,想諮詢的,可以隨時打我的電話,我或許能給你小小的幫助。夫妻鬧矛盾,我們接觸的很多,有很多經驗可以提供。」
陳若兮看出莫小渝和沉流舒感情出了問題,如果她接下名片,事情有希望從內部突破,挖到獨家勐料,兩人的感情也是極好的熱點。如果不接,就只能直接爆料,往大里造聲勢,這屬於下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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