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氣質不俗,落落大方,怎麼看都比那個摳摳搜搜,一臉窮酸氣的章安仁強。
可惜,南孫不知怎麼想的,就看上那個章安仁了。
微微嘆了一口氣:「駱先生,稍等一下,我去叫南孫下來。」
「麻煩你了,蔣叔叔。」
蔣鵬飛去喊蔣南孫,他這才有時間打量這棟小洋樓。上下總共三層,空間開闊,頂棚挑高,經典復古的傢俱。
第三層是閣樓,也是蔣南孫的住處,下面兩層面積比較大,一道木質樓梯連線,一股歷史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在上海有這樣一棟小洋樓,如果沒有蔣鵬飛這個敗家子,蔣家確實算得上吃穿不愁的富貴人家。
「你是駱佳明?」
沒過兩分鐘,一道好聽的聲音傳來。李牧抬頭望去,只見一身白色連衣裙的蔣南孫沿著樓梯,一手扶著護欄,一手提著裙襬,輕盈的走了下來。
只不過眼圈紅紅的,好像哭過。
「南孫,鎖鎖讓我過來看一看,你沒事吧?」
蔣南孫走下樓笑道:「謝謝你佳明,我沒事,麻煩你跑一趟。」
說著又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打他,作為朱鎖鎖的好閨蜜,蔣南孫早就知道駱佳明。以前多次聽鎖鎖的吐槽,什麼媽寶男,沒長大…在她的想像中,肯定是一位羞澀靦腆的小男生。
眼前這位,氣質不俗,穿著打扮極有品位。人往那裡一站,落落大方,成熟穩重,哪裡像什麼媽寶男,沒長大。
閒聊了兩句,沒什麼事,李牧就要告辭。
「南孫你沒事就好,一會給鎖鎖回個電話,讓她別擔心了,我也算完成囑託。」
「嗯,好的佳明!謝謝你跑這麼遠,路上小心點。」
蔣南孫說完,目送李牧轉身離開,就想上樓。那邊蔣鵬飛哼了一聲,連忙走上前拉住要出門的李牧,叫道:「駱先生,先別走,你是鎖鎖表哥,既然你受鎖鎖囑託來看南孫,一定了解我們家的情況,那我就把事情給你說一說。」
「你說說,我從小把南孫當作公主一樣培養,買名牌衣服,名牌包包,名牌化妝品,去名店美容做頭髮…學跳舞,學音樂,學繪畫,小提琴,什麼都用最好的,老師也是最貴的。我這麼高規格的培養她,為的是什麼?」
「為的是讓她找個好夫婿,下半輩子有個好歸宿,享清福,我一切都是為了她好。」
「你說她要找男朋友,也找個配得上的,結果呢!找了個章安仁。你沒見過,那章安仁一個書呆子,乾巴拉嘰的,一股子窮酸樣!一看就沒什麼出息。」
「你說,這樣的人配得上我家南孫嗎?簡直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不可理喻。南孫也不知喝了什麼迷魂湯,不聽家裡的安排不說,還認真了。」
「這樣的窮小子能配得上她嗎?她對得起我嗎?對得起我從小到大的培養嗎?簡直不可理喻,愚蠢至極!那不是談戀愛,那是瞎眼了。」
蔣鵬飛越說越生氣,指著蔣南孫一幅痛心疾首的樣子,顯然被氣壞了。也真被氣壞了,他從小到大精心培養的小公主,竟然看上了一個窮小子,一副非他不嫁的樣子。
窮小子娶上公主的童話雖然美好,童話畢竟是童話,不是現實,輪到自己頭上就不會這麼說了。
這方面李牧是理解蔣鵬飛的,誰從小到大當公主一樣精心培養的女兒,被一個窮小子傻乎乎的騙走了,都不會舒服。如果不是蔣鵬飛想利用女兒攀高枝,還他那一屁股債,目的不純,李牧更能理解他。
這邊他還沒說話,蔣南孫卻被氣壞了,父女先前已經發生過一次衝突,剛剛平息下來,又被點燃了。
蔣南孫彷佛一隻憤怒的小母雞,眼圈紅紅的直視著蔣鵬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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