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修行如逆水行舟。「林羽目光灼灼,「葉凡。姬皓月等人都在勇猛精進,你若止步不前。「
「有些事,非林兄能解。「華雲飛黯然垂眸。
林羽突然話鋒一轉:「上次分別後,我在太玄附近誅殺了一個修煉吞天魔功之人。」
華雲飛手中茶盞「啪」地落地。
「後來在搖光,我又清理了一批他的同黨。」林羽直視華雲飛雙眼,「這些事雲飛兄覺得如何?」
「林兄是說。」他聲音發顫,眼中滿是不敢置信。
「狠人一脈已斷。」林羽語氣平靜,卻字字千鈞,「從今往後,再無人能束縛雲飛兄。」
華雲飛突然仰天大笑,笑著笑著卻流下淚來:「多謝。多謝林兄若非是你」
這位向來溫潤如玉的星峰傳人,此刻竟激動得語無倫次。
林羽看著華雲飛激動的模樣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不必言謝。你我相識一場,這都是應當的。」
華雲飛深吸一口氣,眼中淚光閃爍:「林兄有所不知,我自小便被當作鼎爐培養,修煉吞天魔功卻註定要成為他人養料。」說到這裡,他聲音哽咽,再也說不下去。
「都過去了。「林羽溫聲道,「從今往後,你只需為自己而活。」
華雲飛重重點頭,拭去眼角淚痕。夜風吹拂著他的白髮,在星光下泛著銀輝。
待情緒稍平,林羽正色道:「日後好生修煉。縱使寄情琴道,未必不能證得大道。他日再把酒言歡,豈不快哉?」
華雲飛眼眶微紅,胸中豪氣頓生:「華某立誓,必不負林兄今日之恩!」
「那我拭目以待。」林羽灑然一笑,轉身欲走。
「林兄且慢!「華雲飛急忙挽留,「何不多留幾日?」
「此來專為解你心結,既已功成,自當離去。」林羽擺擺手,身影已漸行漸遠,「好生修煉,無需再存顧慮」
望著那道遠去的身影,華雲飛久久佇立。夜幕降臨,星輝灑落。忽然間,他長嘯一聲,接引漫天星力,皎潔月華如柱垂落,萬千星光相隨,將他籠罩其中。
聖光繚繞間,華雲飛如獲新生。他望著林羽離去的方向,輕聲自語:「專程為我而來麼。」
這一夜,星峰之巔,琴音再起。只是這一次,曲中再無陰霾,唯有破繭重生後的澄明心境。
最後一站,靈虛洞天。
林羽。葉凡重返故地。山門依舊,山峰秀麗,靈氣逼人,吳清風長老與靈虛洞天掌教早已在山門前等候多時。
「好孩子,你們終於回來了。」吳清風捋著雪白長鬚,面色紅潤,素袍隨風輕揚,更添幾分仙風道骨。
林羽二人上前深深一揖:「見過前輩。這些年,您老身子骨可還硬朗?」
吳清風連忙擺手:「使不得!如今你貴為聖主,老朽當不起這般大禮。」雖這般說著,眼中卻滿是欣慰。
林羽二人執意完成禮節:「當年若非前輩收留指點,哪有今日的我們?這份恩情,永世難忘。」
靈墟洞天掌教感慨道:「誰能想到,當年那個來自荒古禁地少年,如今已是威震北斗的聖主。另一個也打破聖體桎梏,前途無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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