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4章 先天之境
一場遭遇戰來得快，去得更快。在林羽的帶領下，這一戰斬殺匪首以下一百餘人，繳獲飛蝗連弩十具，而己方僅傷亡三十七人。
林羽抖了抖血刀癱軟如泥的身體，冷聲問道：「說，是誰派你們來的？為什麼知道我們的行動？」
血刀寨主出人意料地爽快：「拿人錢財，與人消災。我們是接到了雲山十八寨總瓢把子的命令，得了錢財武器，這才前來埋伏。現在落到你們手裡，要殺要剮，悉聽尊便。」
這樣的乾脆，反倒讓林羽有些意外。他眉頭微皺：「雲山十八寨總瓢把子？」
如今天下幫會遭朝廷取締，也只有雲州這等邊境之地，綠林勢力還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打出旗號。
血刀繼續交代，原來雲山綠林本是一盤散沙，但近期來了一批神秘人，不僅送上大批金銀武器，還提供了精準的情報支援，使得各寨連連得手，這才逐漸擰成一股繩。
「你們的山寨在哪兒？還有多少人？」林羽追問。
「離此五十里外的山嶺上。」血刀喘著粗氣道，「這次傾巢而出，寨裡只剩幾個看家的嘍囉。」
林羽頷首，轉身下令：「將陣亡兄弟的屍首妥善安置，待戰後再運回故里安葬。至於這些匪徒。」他掃了眼滿地屍骸，「就地掩埋。」
士兵們迅速行動。掩埋完畢，林羽翻身上馬：「全軍聽令，目標血刀寨！」
血刀寨盤踞在一座荒廢的古廟中，四周用粗大的原木圍成柵欄，形成易守難攻的山寨。趙虎一馬當先，一掌轟開厚重的木門，幾個留守的嘍囉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打翻在地。
「搜他們的庫房。」林羽下令。
五名精銳士兵如狼似虎地衝進廟內，很快在地窖中發現一口鐵皮銅鎖的大箱子。當箱子被抬到廟前廣場時，趙虎一刀劈開銅鎖——
「嘩啦！」
耀眼的金光在烈日下迸發，晃得眾人睜不開眼。
「叮咚。叮咚。」
箱中整整齊齊碼放著兩百多枚赤金小餅，每一枚都泛著寶赤色的光澤，竟是大幹朝廷鑄造的官方金幣！民間俗稱「金餅」，一兩一枚。
「嘶——」趙虎倒吸一口涼氣，「按市價，一兩赤金兌十五兩白銀，這裡就是三千多兩銀子！」
除了這些赤金小餅，下方還壓著一迭銀票。林羽拿起查驗，發現全是北方諸省「崑山銀號「發行的百兩銀票，防偽水印。密記一應俱全，足有五十張之多！
「你們怎麼會有這些東西？」林羽轉頭看向被捆縛在地的血刀，眼中寒光閃爍，「這一箱財物價值八千兩白銀，足夠你們金盆洗手了，為何還要打家劫舍？」
血刀苦笑：「那箱赤金是總瓢把子分發的買命錢，三千兩銀票則是截殺你們的定金。」
林羽微微頷首。確實，先天武師在軍中至少能任都頭甚至指揮使，僱傭這等高手的代價自然不菲。
「大人，如今我們已落入您手中，不知您打算如何處置？我們不過是奉命行事，還望大人高抬貴手，饒我們一命。若蒙大人垂憐，我們願為奴為僕，以報大恩。」
血刀見林羽年紀輕輕卻實力不凡，心中便生出了投靠的念頭。
「實不相瞞，我原是雲州圓月派的長老。後來朝廷取締江湖門派，我派門主既無門路疏通，又不願就此屈服，結果慘遭朝廷剿滅。
如今大人要清剿雲山綠林，我們願意投效。憑我們在這一帶的經驗，定能助大人一臂之力，也省卻不少麻煩。
這些年做土匪，整日提心吊膽。刀尖舔血，實在不是長久之計。與其如此，倒不如追隨大人，日後上陣殺敵，說不定還能掙個好前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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