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江麗同意，舒天賜立刻問道：“柳主任拿著拿著我賣的物資，是不是分了？”
這…
江麗目光左右掃了掃，邊走邊說道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舒天賜沒有告訴對方，自已剛剛聽到了柳主任和銷售員的對話。
他看了供銷社一眼，再回頭說道：“分給那群售貨員？”
“天賜弟弟，這個我能幫柳主任解釋一下。”
江麗輕咳一聲，緩緩說道：“你賣給我們的物資，雖然便宜。”
“但一隻野兔一隻雞，都得十塊錢；
還有每個禮拜五斤豬肉，這都得十幾塊錢了；
就算柳主任一個月工資好幾十，也經不起這麼花啊…”
“所以！她就打算拿著每個禮拜我賣給她的五斤豬肉，分給那群售貨員？”
舒天賜瞪著眼睛，有些氣憤的指著身後的供銷社！
“你們難道不知道，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險嗎？”
“天賜！你先別生氣嘛！”江麗伸手拉了拉舒天賜的衣服，有些膽怯的說道。
江姐剛剛說的只是其一，其實還有更嚴重的呢！”
看著舒天賜沒有回話，江麗抿了抿嘴又繼續說了起來。
“這兩年下來，其實大家體內都非常缺營養；
我回家的時候，我媽說現在有種叫6011的病擴散的非常快；
城裡醫院每天都會死幾個因為營養缺失，而渾身臃腫死去的老百姓；
為了給他們希望活下去，我媽都不得不給他們開一種壓根不算藥的藥…”
江麗的母親也是醫生，還是縣城裡的，舒天賜倒是第一次聽說。
他沒有打斷對方，繼續聽對方說著…
“天賜！供銷社那群人之前的狀態可沒現在好看；
就在前幾天，那個婦女的腳板腫大了五六倍呢；
他們跟柳主任在一起工作多年，關係好的不得了；
你說，柳主任能忍心讓他們出事嗎？”
舒天賜沉默了一會，隨即嗤的一聲笑了起來。
他有些陰冷的瞪著江麗，冷笑道：“他們死不死，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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