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什麼,以後咱倆說不定不止是兄弟,還是師兄弟呢。”
蔣行軍不以為意的擺擺手,突然問道:“對了,你昨晚有去黑市嗎?”
“去了,不過烏漆嘛黑的啥也看不清。”
舒天賜點點頭,面露慚愧的笑道:“第一次見這樣的黑市,不太習慣。”
蔣行軍哈哈一笑,說:“能理解,能理解,以後多去幾回就習慣了。”
別說是舒天賜了,就是他第一次去的時候也不習慣。
一個手電筒能看清什麼,人來人往的被扒手扒了都不知道。
不過想想也是正常,黑市裡多少東西都是不乾淨的,人家能讓你看見臉?
別說臉了,就是一個眼神都不會讓你看見…
“下次再說吧。”舒天賜微微一笑,沒有過多討論這個話題。
他總不能告訴對方,自己換了二十多塊金磚,還把黑市管理員都揍成重傷吧?
聊著聊著,蔣行軍很快就把車停在一個山腳下…
拔下車鑰匙,蔣行軍解釋道:“山脈各個能讓野獸下來的路口,偶爾會有巡邏兵經過;
大概兩個小時左右一輪,目的就是防止野獸下山傷人和禍害莊稼;
所以咱們只能從這爬上去,你能行嗎?”
舒天賜抬頭看了一眼,點頭道:“沒問題。”
蔣行軍這傢伙都行,他能有什麼不行的?
“好,那就走吧。”蔣行軍微微一笑,推開車門就走下車。
他從後面拿起一個包裹和鐵鍬,背在背上並指著另一個包裹說道:“那是你的。”
舒天賜拿起包裹和一把小鋤頭,然後跟在蔣行軍的後面。
兩人走了十來分鐘,找了一個比較陡,但長滿野草的位置,然後向上攀爬。
別看這邊陡,但有著不少淺坑當做階梯;兩側還有雜草借力。
一看就能猜得出來,肯定有人經常從這裡上山捕獵;而且人還不少,所以才會出現這麼多坑。
蔣行軍爬在前面,邊爬邊解釋道:“兄弟,山上的東西都是公家的,是集體的。”
“你要想改善伙食,吃點山珍什麼的;把打到的東西分點給集體,剩下的也夠吃了;
可你要想靠打山珍賺點錢,那就真的要提心吊膽了;
畢竟侵佔集體資產有辦法處理,但投機倒把的罪名可就賴不掉啊。”
舒天賜跟在後面,點頭沒有反駁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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