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,澳娛去年的毛利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恐怖。
舒天賜笑了笑,伸手把卡片接了過來說:“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話音剛落,一股奇異的茶香就在客廳裡飄散開來。
原來是霍先生己經泡好了茶,並端到了眾人的面前。
“這茶!真的香啊…”
何鴻森跟其他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氣,迫不及待的端起了茶杯。
滋的一聲,杯子裡的濃茶瞬間一飲而盡…
霍先生搖頭笑了笑,看向舒天賜說:“阿賜,賭博的利潤再高,那也只是侷限在一個地方;
澳娛的客運專案還不成熟,目前只接待澳門和香江的旅客;
所以它的毛利潤,遠不如你的幾家可以出口的生意;
就算是營養米這一個專案,澳娛也是十匹馬都追不上的。”
霍先生是個細心的人,也是有洞察人心的手段。
在何鴻森說出具體分紅的時候,他就注意到了舒天賜的表情。
所以,這才不得不提醒一下。
何鴻森聽後一驚,詫異的看向舒天賜道:“阿賜,你覺得這分成少?”
“跟我旗下公司的盈利比,確實有點少了。”舒天賜呵呵一笑,沒有否認。
一個億的年收入,放在幾十年後都不算少的…
更何況現在才六十年代,這筆收入簡首就是天文數字。
可跟舒天賜的公司比,是沒法比較的…
何鴻森嘴角抽了抽,自嘲的笑了笑正在說點什麼。
“不過…”
舒天賜突然話音一轉,擺了擺手裡的卡片說:“我本來也就沒想過,把賭場的分成看成自己的。”
???
眾人一愣,疑惑的看向舒天賜。
霍先生問道:“阿賜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;
這賭場百分之十五的分紅,不是你的又是誰的?”
“算是社會的,那些苦難同胞們的…”
舒天賜微微一笑,如實說道:“我打算用這筆錢成立一個慈善基金會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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