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想過自殺。”她憋出來這句話。
“城主說能找到換身體的方法，”於圓揉了揉陳枋腦袋上柔軟的頭髮，“可我要找到一個東西，一個藏在這裡面的東西，而能夠快速穿越不同任務點的方法只有這一個。”
“我總不能當闖關者，當D很耗時間，當死者就很快樂。”
“加上感受不到死亡的痛苦，”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，於圓伸出來自己的手指，放在陳枋的眼下，“你看雖然手指上面的刻痕很多，但是沒有一個是很痛的。”
陳枋捧著於圓的手，食指按上去之後就能夠感受到下面的坑坑窪窪，每一個痕跡的邊緣清晰筆直，是鋒利的銳器刻上的。
“你這段時間在做什麼？”陳枋捏著於圓手上的坑坑窪窪，數來數去也數不清數量，“怎麼會給自己的手指傷成這個樣子？”
一刀一刀的痕跡如果是在人的手上，要冒出來多少的紅色，於圓沒有任何感覺。
“在做頭。”於圓試圖抽回自己的手，沒有成功，她就著這個姿勢，看著陳枋的頭頂，上面是一個小漩渦然後四散開來，軟軟的摸起來會很好吧。
柔軟的髮絲變成了一張疑惑的臉，於圓透過現在的身體來觀察陳枋作為人的外貌，木偶和人之間不知道是不是差了一層人皮的關係，總是沒有那麼相像。
“再給木頭做頭。”於圓解釋了一下，“肚子控制身體和大腦控制身體不太一樣，剛開始走不動路的時候，城主讓我這樣試試。”
眼見陳枋已經將擔憂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肚子，於圓伸出手拽著陳枋手腕的手錶湊到自己的面前，點了幾下，陳枋最近的進度一覽無餘。
“你的腹部裡面是？”陳枋知道木偶內部的情況，“我可以摸摸嗎？”
肚子，腹部，腹腔，大腦？
於圓不知道怎麼形容，思緒在混亂，陳枋很擔心，她將陳枋的手放在硬邦邦的肚子上面，城主給的這具身體沒有人魚線，只有平坦的小腹。
“就是一團東西在控制，你應該知道的。”於圓說道。
不同的線連結身體上會動的一切，陳枋小時候幫助陳立生打下手的時候瞭解過，控制身體的線是人來操控的，有些會在胳膊上支起來一個架子，也是由人來操縱的。
容易腐壞的線和不怎麼容易腐壞的肌肉，哪一個更好誰都不用說。
“別這樣看我，我覺得都一樣。”於圓那裡看不出來裡面的意味，但對她而言，木頭身體要比原來的更好。
“說說你吧，你的進度這麼快？”
只是十幾天沒見面而已，陳枋就一個人賺了這麼多，難不成是自己小瞧人了，看走眼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，於圓搖搖頭。
仔細又看了看，陳枋的目的地好像好事沒有確定下來。
“你還沒有確定你的願望？”於圓撐著頭，“可是你過來不是——”
邀請函上面好像是沒有寫出來人的願望，那陳枋的到來也是另一種途徑？
“如果我說我是聽你的話才過來的，你會覺得驚訝嗎？”陳枋眼睛盯著，裡面帶這些看不懂的東西。
她逃了下去，“這不是能隨意開玩笑的，你知道沒有願望在這裡是什麼樣子的嗎？”
於圓向後靠了靠，神情嚴肅。
“如果你在這個截止的時候還沒有確定下來，你會被認為是投機取巧。”
“你要在你達成這個目標之前，找到它，不是要見面和帶走陳立生叔叔，怎麼會沒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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