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開門見山：“有二手手機嗎？”
“買手機的？”女孩兒這才放下手裡的工具，看向辛蘊，“有啊，智慧機還是老年機？幾成新的？什麼牌子的？”
“牌子無所謂，智慧機和老年機都要，款式可以早，但要功能完好的那種。”
女孩兒眼睛亮了亮：“大客戶啊——有，你要幾臺？我給你找。”
“先拿兩個我看看吧。”
“成。”
女孩兒蹲下去在展櫃下邊摸摸索索，拿了兩個手機出來。
一個智慧機一個老年機。
都是高仿的牌子。
“智慧機不太存電了，不過充電很快，你可以配個快充，十幾分鐘差不多就滿了。老年機都還好著，九成九的新。”
女孩兒很實誠，單手撐著展櫃，給辛蘊介紹著：“快充我這兒也有，你要的話可以搭著賣給你。”
辛蘊開機看了看，兩部手機執行都沒問題，不怎麼卡頓。
“什麼價？”
“這個五百，這個兩百。”
“太貴了。”辛蘊搖頭，“這都不是正牌，而且一個不存電的智慧機，我拿去當備用機都雞肋，要了沒用——至於這個老年機，我再添點都能買個新的了，做什麼還買二手。”
女孩兒頓了頓：“那你說給多少？”
“這個一百五，這個五十。”辛蘊挨個指過桌上的手機，“你再拿兩個跟它們差不多的出來，我還按這個價拿，順便配兩張卡。”
“嘶……”
女孩抽了一口氣，沒想到她砍價這麼狠。
“這些原本應該都是壞手機吧，你收來估計也就十塊二十塊——”辛蘊看了一眼她桌上的東西，笑道，“後頭有類似成色的可以給我留留，我應該還會來買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被說中了價格，女孩兒有些心虛地應了下來：“……行吧。”
“不過電話卡我可沒法給你優惠，這都是人家公司的固定價格，是多少你得付多少。”
辛蘊點點頭，沒異議。
四臺手機，兩張手機卡，餘額再度減少五百塊。
看著扣款的簡訊，辛蘊心都在滴血。
這是必要的支出，必要的支出！
在心中勸說自己，辛蘊返回餐館，提自己預定的大米，以及和老闆聊菜和肉的價格。
敲定兩百元麵粉和一小筆三十元的青菜後，經老闆介紹，她從一處養殖場定下了一些現殺的雞鴨，還在集市割了一些位置不算太好的豬肉，支出四百三十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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