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澤言還沒來得及反應,她就己經揹著包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他也沒太在意,繼續自己的鍛鍊。
之後的幾天,江念希依舊每天去健身房跑步,阮澤言卻不是天天都在。
他一週來了三次,每次去,都能看到江念希在同一個跑步機上跑步。
第五次見面時,看著江念希鍛鍊完,阮澤言終究忍不住開口問道:
“以前沒見你來過。”
江念希拿起水瓶,仰頭喝了一小口,眼底悄然掠過一絲狡黠。
阮澤言果然在懷疑她是故意靠近。
她淺笑著從容開口:
“澤言哥哥,我剛入職的公司就在這附近,以前還在上大學啊。”
阮澤言這才反應過來,許晚晴之前說過,她表妹剛大學畢業,沒多久才來京市上班。
他又問道:
“看樣子,你很喜歡跑步?每天都跑十公里。”
江念希點點頭,語氣帶著幾分自嘲的幽默:
“嗯,每天全靠這點運動量,支撐我這牛馬般的打工生活。”
她的話,讓一向清冷的阮澤言,唇角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。
之後的幾天,江念希還是每天上午準時去健身房鍛鍊。
而阮澤言來健身房的頻率,也不知不覺變多了。
從一開始的一週三次,變成了一週五次,除了週末,每個工作日幾乎都會來。
兩人依舊話少,每次見面,也只是簡單打個招呼。
沒有多餘寒暄,心底卻沒了最初的生疏。
江念希偶爾會帶一塊巧克力、幾顆新鮮水果,鍛鍊結束後,便默默放在阮澤言常使用的器械旁,然後轉身離開。
久而久之,阮澤言也漸漸習慣了健身房裡有這麼一個人安靜相伴。
一個月後。
江念希一早醒來,就感覺到了熟悉的痛感——她的大姨媽來了。
她捂著肚子躺在床上,臉色慘白,壓根沒力氣去健身房。
休息了許久,她才勉強起身,首接去了公司。
公司裡,同事小劉見她臉色蒼白、渾身虛弱的樣子,連忙走過來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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