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江念希不解,“表姐,你這是什麼操作啊?”
許晚晴壓低聲音,語氣裡帶著幾分算計: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?我要在今晚灌醉他,然後和他生米煮成熟飯,到時候他就算想分手,也不得不對我負責!”
江念希瞭然地說道:
“所以,你才把散夥飯約在了他的別墅?”
“對!”許晚晴連忙應聲,“起初他還不答應,說什麼分手了,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不好。後來我說我帶你一起去,他就答應了。到時候你就裝醉,別打擾我。”
江念希淡淡應道:
“好。”
掛掉電話,江念希嘴角的笑意再也掩飾不住。
她苦苦等待的機會,這不就來了。
到了晚上,許晚晴和江念希幾乎是同一時間抵達了阮家別墅門口。
許晚晴依舊是一身盛裝打扮,濃妝豔抹,禮服華麗,不知情的人看了,還以為她是要去參加什麼盛大的舞會。
而江念希,因為下班匆忙,沒來得及換衣服,依舊穿著白襯衫和西裝短裙。
可即便如此,與打扮得過於刻意、略顯俗氣的許晚晴相比,她反倒多了幾分幹練與清純,愈發亮眼奪目。
別墅門口的傭人早己在門外等候。
見兩人走來,立刻上前恭敬地打招呼,隨後便領著她們,走進了別墅。
阮家別墅格外寬敞氣派,因阮澤言的父母常年旅居國外,平日裡別墅裡就只有他和傭人、司機、保安相伴,顯得有些空曠。
兩人跟著傭人走到別墅一層的大廳,全歐式的裝修風格奢華大氣,精緻的浮雕、璀璨的水晶燈,每一處細節都盡顯格調。
在傭人的指引下,她們在一層的沙發上坐下等候。
沒過多久,阮澤言便從二樓的樓梯處走了下來。
他穿著一身寬鬆隨意的居家服,褪去了往日在公司裡的冷淡疏遠,周身多了幾分柔和。
他目光落下的瞬間,便不自覺地黏在了江念希身上,幾日未見,她似乎比之前更顯清麗動人。
許晚晴絲毫沒有察覺他目光裡的異樣,見阮澤言下樓,當即站起身來。
被提分手的委屈瞬間翻湧而上,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,臉上劣質的化妝品被淚水沖刷,很快便暈染開來,顯得愈發狼狽。
江念希依舊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,目光平靜地看著阮澤言在對面的沙發上落座。
阮澤言瞥見許晚晴哭花的臉,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,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反感。
江念希輕輕拉了拉許晚晴的衣角,許晚晴這才不情願地從阮澤言身上收回目光。
她湊到許晚晴耳邊,小聲提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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