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幾天裡。
江念希像只被阮澤言圈養起來的金絲雀,每天晚上都要在床上折騰半宿,首到她渾身痠軟、連連求饒,才肯放過她。
白天出去逛街更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她,根本沒有單獨行動的空間。
久而久之,就連別墅的管家、司機見到她,都會笑著點頭問好。
儼然她己經是這棟別墅名正言順的女主人。
她想回出租屋,阮澤言不許。
她想去單位上班,阮澤言依舊不許。
只一句“我養你”,就堵死了她所有的藉口。
三層書房內。
江念希站在書桌前,滿是怒意。
而書桌後,阮澤言閒適地坐著,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,眼底滿是寵溺。
“阮澤言,你到底為什麼不讓我單獨出去?”江念希氣鼓鼓的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委屈,“你這是非法軟禁!”
阮澤言身體微微後傾,靠在椅背上,眉梢輕輕一挑,語氣帶著點強勢的調侃:
“稱呼都變了?”
江念希愣了一下,隨即反駁:
“哪有!阮澤言,你名字又沒變,我怎麼就變稱呼了?”
阮澤言目光沉沉地看著她:“哥哥或者老公。二選一,否則,我不回覆你任何問題。”
江念希被他噎得一窒,又氣又窘,咬牙道:
“阮澤言,你現在倒是硬氣了啊!”
阮澤言不答,神色淡淡,低下頭繼續處理桌上的檔案。
江念希:“阮澤言,我要出去!”
回應她的,只有書房裡的寂靜和阮澤言處理檔案的輕響。
江念希見狀,心底依舊不甘,站在原地喋喋不休地控訴著。
從自己被他騙到別墅、故意讓許晚晴喝醉,然後和她發生關係,到日日將她困在身邊,細數他的霸道與蠻不講理。
到最後,她吵得口乾舌燥、渾身脫力,終是撐不住了,蔫蔫地拉過書桌前的椅子,虛弱地坐了下去,嘴角委屈地撇著。
阮澤言始終沒抬頭,指尖卻頓了頓,嘴角悄然勾起一抹淺笑。
江念希蔫了好一會兒,終究還是服了軟,帶著幾分不情願的嬌嗔:
“言澤哥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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